“兒子真的長大了。”
他眼眶紅了起來，那五年的苦沒有白挨。
他看了很久，似乎要把這個畫面刻進腦子裡一樣。
他想起五年前兒子離開時的背影，那時候蕭逸還是個剛剛成年的少年，揹著一箇舊包走出家門，步子又快又急，生怕自己會回頭。
而現在坐在診臺後面的這個人，已經完全褪去了少年時的輪廓，變成了一個能夠扛起一家人的成年人。
診廳裡又來了幾位患者，蕭逸放下筆站起來，走到藥櫃旁邊跟林若曦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又轉身回到診臺後面坐下。
整個過程中他的動作都帶著一種自然的流暢感，沒有刻意，沒有慌亂，似乎一切都在他的節奏中。
蕭衛國收回目光，低頭又喝了一口茶。
茶水已經涼了，但他沒有在意，就那麼慢慢地喝著。
等他把杯底最後一口茶喝完的時候，眼角那層薄薄的紅意已經退下去了，只有眼底還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潤澤。
他站起身把空杯子放回診臺邊角上，朝蕭逸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轉身慢慢走出診廳，站在門口的臺階上，看著人來人往的老街，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衛國，我們到市場買菜吧。”
王巧娟從診廳裡走出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看什麼呢？站這兒發呆。”
蕭衛國沒有轉頭，目光依然落在街口的方向：“沒什麼，就是覺得兒子這醫館挺好的。”
王巧娟笑了笑，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走吧，我們去市場買點菜，今天人比較多，得多備幾個菜。”
“好。”
蕭衛國點點頭，跟著妻子走下臺階，兩人並肩沿著老街市場方向走去。
蕭逸看著父母的背影，一直到他們在街角的人流中拐了個彎，才慢慢收回來。
診臺前面還坐著一位等看診的老伯，他指搭上對方的脈腕，心神卻還留了一線在門外那條老街上。
......
與此同時，蘇氏大樓。
董事會議室，蘇氏一眾高層齊聚，大部分的臉色都很難看。
蘇世昌坐在會議室長桌的主位上，面前攤著一份檔案，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座的每一位董事。
蘇慕晴坐在他右手邊，神情依舊平淡，看不出什麼情緒。
蘇青誠坐在靠窗的位置，低著頭翻手機，似乎這場會議跟他沒什麼關係，但偶爾抬起的目光，卻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得意。
“慕晴，你不給我們解釋一下？為什麼新產品的銷售資料這麼差？”
蘇世昌看向了蘇慕晴。
“爺爺，雪顏膏的資料差是暫時的，我相信我們產品質量好，很快就會打響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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