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逸沒有具體說是什麼人和什麼事,但這讓孫興陽意識到,蕭逸是想先要一個答案。
孫興陽目光沉穩:“蕭神醫,如果有人真要動您全家,那已經不是講道理的事了。”
“您要問我該怎麼做,我只能說一句,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打回去!”
說這句話的時候,孫興陽語氣裡那股幾十年沒散過的兵味兒,一下子透了出來。
雖然他已經從軍隊裡面退下來,身上的稜角早被平凡的日子磨平了大半,平日裡看著就是個和氣的老人,但那股壓在骨子裡的東西藏不住了。
蕭逸看著孫興陽,眼神閃爍一抹光芒。
孫建國突然開口:“爸,您這話說得有點重了。”
他轉頭看向蕭逸,“蕭神醫,我父親的意思是,如果有人真動了那種心思,您不用一個人扛著,孫家在南邊紮根幾十年,還是有些分量的,如果您遇到事的時候,別一個人悶著。”
孫建國明白肯定有不長眼的傢伙招惹到了蕭逸,但他還是希望儘可能以和平的代價處理這些事情。
“混賬東西,老子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孫興陽瞪了兒子一眼,“蕭神醫,誰找您麻煩,您儘管打回去,只要您在理,萬大事有老夫頂著。”
“爸,現在社會不同......”
孫建國話還未說完,孫興陽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混賬東西!社會怎麼不同了?社會再不同,道理還是那個道理,只要理在,老夫管他是什麼人!”
孫建國被父親這一頓訓,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反駁。
只是他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把目光移開了。
孫興陽重新轉向蕭逸,“蕭神醫,您別聽他的,他這個人凡事想得多,顧慮也多,那是他的毛病。”
他頓了頓,“但您記住我今天說的話,誰要找您麻煩,您儘管打回去。只要不涉及那些原則上的紅線,有什麼後果,我跟您一起擔。”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背脊挺得筆直,雙手背在身後,站姿不由自主地回到了當年在部隊時的模樣。
尤其是那雙眼睛裡的銳利,彷彿回到了幾十年前,和敵人拼殺的時刻。
孫洛辰兄妹眸光微微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孫老,話我記下了。”
蕭逸看著孫興陽,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一下頭。
他坐進車裡,關上車門,發動引擎。
後視鏡裡,孫興陽還站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目送他的車駛過庭院。
車子駛出莊園之後,蕭逸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眼底那一抹寒光,依然沒有完全散去。
孫興陽的話,猶如一顆石子投進了他心湖深處,帶起了一圈一圈的餘波。
他需要這句話,不是因為他打算主動招惹誰,而是因為他知道,有些時候,退讓並不會換來平安。
而孫興陽的想法,正合他的意,五年前的經歷,已經讓他明白一切。
如今他有了這份力量,自然不會再忍氣吞聲,當什麼縮頭烏龜了。
。息訊的眼刺條一出彈,下一了亮幕螢機手他,速高上剛
”!我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