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雙手接過藥包,低頭看了一會兒,鄭重地點了點頭:“好,我都記下了。醫生,那診金多少?”
蕭逸報了價,也不貴,甚至比醫院檢查都要便宜不少。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這麼便宜,隨即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數了錢放在櫃檯上:“醫生,這錢不多,但請您務必收下。”
蕭逸看了一眼櫃檯上的錢,是診金的兩倍。
他沒有推辭,也沒有多問,只是點了一下頭:“好,那這錢我收下了。”
男人這才放下心來,朝蕭逸又點頭致謝,轉身朝門口走去。
周文東湊過來,壓低聲音問了一句:“老蕭,那人剛才在治療室裡叫得那麼慘,沒事吧?”
“沒事,他的病比較麻煩,不過已經治好了,接下來好好調理就行。”
蕭逸隨口回了一句,就轉身走回診室。
周文東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蕭逸繼續幫剩下的幾個病人看診,完成今天最後的收尾工作。
......
與此同時,暹羅國。
一座藏在密林裡面的木屋。
一名身披暗紅色袈裟的老者盤坐在木屋正中央的地板上,面前擺著一隻巴掌大的黑色陶碗,碗中盛著半碗紅色液體。
啊!
老者突然張開嘴,發出一聲慘叫,他手捂住眼睛,暗紅色的血淚順著指縫緩緩淌下。
“該死!我的餓鬼降被人破了!”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枯瘦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口中發出一串急促而含混的暹羅語,似乎在唸誦某種咒文。
木屋內懸掛著的暗紅色布條無風自動,被某種力量從內部攪動。
過了好一會兒,老者才慢慢鬆開捂住眼睛的雙手。
他的雙眼通紅,眼白部分佈滿血絲,瞳孔邊緣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暗色,似乎被什麼東西灼傷過。
“無論是哪個人破了老子的降頭,老子都不會放過他。”
老者咬著牙,枯瘦的手指在地板上緩緩劃過,留下一道帶血的指痕。
木屋門外,一個穿著黑色短褂的年輕男子快步走進來。
他看見老者臉上的血痕,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跪伏在地:“師父,您受傷了?”
“餓鬼降被人破了。”
老者緩緩站起身,身形有些踉蹌,但眼神里的陰狠愈發濃郁,“餓鬼降從宿主體內硬生生拔出來的,連印記都抹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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