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邊,透過木屋縫隙望向外面的雨林:“那個人既然能破我的餓鬼降,說明他接觸過的降頭比我想象的多,等我的血神降大成,再去探他的底。”
年輕男子依然跪在門口,沒有起身,只是低聲應了一句:“是。”
“小子,敢壞了老夫的餓鬼降,早晚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老者目光落在窗外密林,眼神多了一抹猙獰之色。
......
天海市,濟生堂醫館。
蕭逸送走最後一個患者,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這時,林濟生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杯口冒著細細的白氣。
他在蕭逸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看了蕭逸一眼:“今天那個男病人,到底是什麼病,脈象好奇怪,我完全判斷不出是什麼病?”
“林老,那個人不是病,是中了暹羅國那邊的降頭術了。”
蕭逸開口解釋。
林濟生愣了愣,緩緩放下茶杯,杯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降頭術?真有這種東西?”
他還以為那中年男人得了什麼怪病,是自己的醫術不精,沒有查出原因,沒想到竟然是降頭術。
“有。”
蕭逸點點頭,語氣平淡,“林老,之前若曦不就是中了蠱毒?那個男人的脈象不是病脈,是體內有一股外力在干擾氣血的正常執行,那種干擾的痕跡,跟普通的氣滯血瘀不一樣,而是有什麼東西附著在經絡裡,在持續消耗他的生機。”
林濟生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在消化這個資訊。
他行醫幾十年,見過的疑難雜症不少,但真正涉及降頭這類東西的病例,他只在早年的傳聞裡聽過,從未親眼見過。
“你給他處理了?”林濟生放下茶杯問。
蕭逸點了點頭,“處理了,他體內的餓鬼降已經被拔出來了,接下來只要好好調養,身體就不會有問題了。”
林濟生眉頭微微皺起:“他一個普通人,怎麼會惹上這種東西?”
“他自己也不清楚。”蕭逸搖了搖頭,“他說半年前去暹羅旅遊,在那邊跟當地人起過一次衝突,鬧得不算大,但他說話比較衝,可能得罪了什麼人,當時沒當回事,之後遭受到懂降頭術的人報復了。”
林濟生緩緩點了點頭,神色凝重:“那就是被人暗中動了手腳,隔了這麼久才發作......這手段夠隱蔽的。”
“降頭術本來就是這樣,發作時間可以由施術者控制,短的幾天,長的甚至可以潛伏一兩年。”
蕭逸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今天那個餓鬼降不算特別高階的,種得也不算深,所以我能直接拔出來,但如果遇到更厲害的,處理起來就沒這麼簡單了。”
林濟生看了蕭逸一眼,欲言又止,還是問了出來:“你今天幫他拔除了那個東西......會不會惹上什麼麻煩?”
蕭逸放下茶杯,神色平靜:“麻煩肯定會有一點。那降頭被人拔除,施術者那邊當場就會有感應,多半已經知道有人動了手。”
“那你......”林濟生的語氣裡多了一絲擔憂。
“林老放心,我心裡有數。”蕭逸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什麼緊張,“我有辦法對付,如果那人敢來大夏找麻煩的話,我保證讓他有去無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