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立刻走上前，手裡拿著一隻深藍色的資料夾，走到蘇慕晴身邊站定，翻開封面，將裡面的檔案面向所有攝像機和記者展示。
紙張嶄新，公章清晰，專利號、申請日期、專利權人資訊一應俱全，日期比梁家那份要早。
“梁總，看清楚了？”蘇慕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所有媒體的人手機對著那份檔案拍了特寫，有人低頭快速記錄著什麼。梁非凡的目光落在那份證書上，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彷彿被凝固了一樣。
“假的......這肯定是假的！”
他回神過來，馬上指著夏妍手中的專利證書。
他怎麼都沒想到，蘇慕晴手中竟然有一份專利證書，申請日期比他們更早。
“假的？”蘇慕晴笑了笑，“梁總不是還帶了執法人員來？讓他們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梁非凡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他站在臺階下方，目光死死盯著那份證書，像是想從上面找出什麼破綻，公章的印泥、編號的格式，每一項都符合國家智慧財產權局的標準，看不出任何偽造的痕跡。
幾名執法人員上前，一個拿出行動式掃描裝置，對著證書的二維碼掃了一下，裝置螢幕上很快彈出了對應的備案資訊。
他側頭對同伴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合上裝置，把檔案遞還給夏妍。
“證書是真的，備案資訊齊全，申請日期確實比梁氏提交的那份早。”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廣場上響起了短暫而密集的快門聲。
記者們紛紛轉向梁非凡的方向，鏡頭幾乎貼到了他面前。
梁非凡站在原地，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自己是被蘇慕晴耍了。
“陳科長，你不是說蘇氏雪顏膏專利權還沒下來嗎？”
他瞥了一眼一旁的制服人員，自己花了很多錢才買通人，故意卡住蘇氏配方專利的審批。
蘇慕晴站在臺階上，沒有急著說話，靜靜地看著梁非凡表演。
陳科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發白，“梁少......這......我確實沒有收到相關通知，這份專利證書是走帝都總局那邊批下來的，沒有經過我們，我們干預不了。”
梁非凡咬著牙，自己費了這麼多心思，竟然全部成為了蘇慕晴的嫁衣。
“梁總，現在配方歸屬問題已經明確了，那你們梁氏那邊，是不是應該馬上停止侵權，銷燬所有產品？”
蘇慕晴順勢反將一軍。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廣場上原本已經開始鬆動的氣氛，又重新繃緊了。
梁非凡臉色難看到極點，沉聲道：“蘇總，我們梁氏的產品未必和你們的配方一樣，可能都是往那方向研究而已。”
他自然不會承認配方存在問題，更不會當著這麼多記者的面承認梁氏的產品與雪顏膏配方有任何關聯。
但他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他自己都知道站不住腳。
但眼下這個局面，他必須咬住不鬆口，否則今天帶來的所有媒體和執法人員，都會變成梁氏打在自己臉上的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