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姐開口替柳如煙解釋。
“為了工作,連自己的臉都可以不要嗎?”蕭逸冷聲問道。
柳如煙手指在衣角上攥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那時候確實不太相信,總覺得可能是別的原因引起的過敏......”
蔣姐看著柳如煙黯然的眼神,連忙上前維護道:“你是醫生,負責看病,管這麼多幹嘛?”
“我是醫生負責看病沒錯,但明知故犯的患者,我也有選擇不治的權利。”
蕭逸笑了笑,目光落在柳如煙臉上,“昨天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停用那款產品,三天之內紅斑會消退。你不僅沒有停,還繼續用它上妝拍攝,現在症狀加重了再來找我,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處理?”
“你......簡直無理取鬧!”蔣姐氣得滿臉通紅。
“我無理取鬧?”蕭逸冷笑一聲,“如果我昨天沒有提醒過你們,今天你們來找我,我二話不說就治。”
“可我昨天已經提醒過你們,你們非要自己作,能怪誰?”
“你覺得醫生的提醒只是建議,聽不聽取決於你們的心情?”
蔣姐氣不過,舉手指著蕭逸:“別以為全世界只有你一個醫生,你不會治就別嗶嗶,浪費我們的時間。”
她轉過頭看著柳如煙,“如煙,我們走,明天我帶你去帝都治,不相信治不好!”
“說你們兩句就不樂意了?不想看病隨時可以離開。”蕭逸淡淡說道。
蔣姐拽著柳如煙的手腕就要往外走,柳如煙被她拉得站起身,腳步踉蹌了一下。
但她沒有跟著往外走,而是站在原地,掙開了蔣姐的手。
“蔣姐,等一下。”柳如煙低聲道。
蔣姐轉過頭,臉上還帶著怒氣:“如煙,你跟這種人有什麼好說的?你看他那態度,哪裡像是個好好看病的樣子?”
柳如煙沒有回答蔣姐,而是重新在蕭逸對面坐下來,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露出了整張臉。
“醫生,你說得對,昨天你提醒過我,是我自己沒有當回事。我今天來找你,看能不能補救,如果你覺得我這個病人不值得治,那我現在走。但如果你願意治,我一定會按你說的做。”
蕭逸看著柳如煙的眼神,從其中看到了一種後悔的情緒。
“要看病就坐好。”他隨口說了一句。
柳如煙馬上坐得端端正正,等待蕭逸開口。
蔣姐見狀,只能無奈地搖搖頭,全世界又不是隻有一個醫生,為什麼非要在這裡被人羞辱。
蕭逸提筆開始寫方子,一邊寫一邊說:“你的情況比昨天更嚴重,所以除了外敷藥膏,還需要內服的中藥,煎好之後分早晚兩次喝。”
他把一張方子寫完之後撕下來,遞到柳如煙面前:“外敷用雪顏膏,內服的藥去櫃檯抓就行。”
蔣姐臉色一變:“雪顏膏?不是說和梁氏同款的產品?這不會出問題吧?”
柳如煙接過方子,同樣疑惑道:“醫生,我之前就是用了梁氏那個才爛臉的,再塗這個......不會加重吧?”
蕭逸放下筆,語氣依然平淡:“雪顏膏是正品配方,凝時是假貨,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你不信才拖到今天。如果你現在還不信,那我也沒辦法。”
”。開離以可在現信相不,用人病的我任信給只,藥和子方的開我但,你隨信不信“,上面桌在擱筆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