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非凡沉聲道：“先去醫院檢查一下，費用走公司賬，記得別亂說話！”
那名工作人員點了點頭，被旁邊的同事扶著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攝影棚裡重新安靜下來。
梁非凡內心越發不安，馬上拿起手機，撥打了售後部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他幾乎吼了出來：“馬上給我查，看有沒有使用者反饋起紅斑的訊息。”
電話那頭售後部經理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吞吞吐吐地彙報：“梁總，從今天早上開始，我們陸續收到了二十幾起使用者反饋，都說用了凝時之後臉上出現紅斑、脫皮、刺痛的症狀。一開始我們以為是零星的過敏個案，按正常流程建議停用並安排了退款。”
“但現在反饋數量突然猛增，現在已經超過一百起了，客服那邊電話被打爆了......”
梁非凡握著手機的手指緩緩地收緊，語氣變得陰沉：“為什麼沒有人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我以為只是小範圍的偶發狀況，以前偶爾也有類似反饋，都是使用者自身膚質問題，走退款流程就處理了，但這次數量增長太快了，我正打算向您彙報......”
“廢物！”梁非凡咬著牙擠出兩個字，“現在立刻把所有反饋資訊彙總，全部整理成表格發給我。”
“聽、聽清楚了梁總，我馬上去辦。”
電話結束通話。
梁非凡轉身快步往門口方向走去，邊走邊撥通了公關部負責人的電話：“蘇氏那邊有什麼動靜？”
“梁總，蘇氏今天一早就發了一篇公眾號文章，說雪顏膏和梁氏的產品完全沒關係，如果有人使用他們產品出現皮膚問題，蘇氏會負責到底。”
“我知道了。”
梁非凡掛了電話，馬上乘車回公司。
梁非凡坐在後座，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是售後部剛發來的反饋彙總表。他快速劃了一遍那些使用者的症狀描述，越劃臉色越難看。
這種情況，絕對不可能是巧合。
有人在等他踩進這個坑裡。
他想起父親梁榮明說過的話，左眼跳了兩天了，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他當時覺得父親多心了。
現在看來，有些事不是多心，是在來的路上了。
他又撥打了一個電話，幾乎是吼起來的聲音：“馬上停止一切凝時銷售！”
電話那頭是銷售總監，被梁非凡的吼聲嚇了一跳，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梁總，現在停止銷售？可這個月剛鋪了三個省的渠道，廣告也剛上線，這時候停售損失太大了......”
“我讓你停你就停！現在！立刻！馬上！”
梁非凡攥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幾乎要把手機捏碎，“所有線上平臺下架，線下門店回收庫存，一款都不要留。通知倉儲那邊，所有待發貨的訂單全部攔截，退款走加急通道。”
“梁總，這......”
“還要我重複第二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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