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麻九爺做足了準備,背後可能還有人,蕭逸一個人過去赴約,肯定吃虧。
“嗯。”蕭逸回了一聲。
“那我讓人過去。”沈清瑤拿起另外一部手機,馬上安排人員,“你把定位發我。”
“這事情你不用管,今晚會死很多人,讓人過來收屍就可以了。”
蕭逸沒有多說什麼,掛了電話,還是把定位發了過去,然後熄火下車。
他知道沈清瑤不是尋求幫助,而是讓她準備好做收屍的工作。
把手機放回口袋裡,他緩緩地走向倉庫大門。
倉庫門口的兩個守衛看到蕭逸走近,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拿起對講機低聲說了句什麼。
兩人沒有攔阻,主動讓開了路。
蕭逸伸出手,推開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門軸發出沉悶的摩擦聲,在空曠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吊燈的光從門縫裡湧出來,照亮了漆黑的大門外面。
他邁過門檻走進倉庫,鐵門在身後緩緩合攏,發出一聲低沉的金屬撞擊聲。
這一刻,倉庫裡所有目光,都瞬間落在了蕭逸身上。
麻九爺坐在正前方那把舊木椅上,鐵膽握在手心,已經停了轉動。
周思雯看著蕭逸,嘴裡塞著布團,但眼眶裡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無聲地滾落下來。
她拼命地搖頭,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嗚咽聲,似乎是示意蕭逸離開。
任大宗師和錢大宗師原本坐著的姿勢,也有了細微變化,目光落在蕭逸的身上,開始審視眼前這位年輕人。
雖然他們看過蕭逸的資料,但還是感到了驚異。
這年輕人實在太年輕了,他們當初這個年紀,可是連宗師都混不上。
這年輕人竟然是大宗師,恐怕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有著一番機緣。
現在,這份機緣,屬於他們的了。
他們看著蕭逸的眼神,從最初的不屑,變成了貪婪。
蕭逸目光先掃過周圍的環境,確認周思雯暫時沒有受傷,然後才落在眾人身上。
他臉容平靜,但眼底兇戾閃爍。
渾身更是環繞著一股冰冷的煞氣。
在他的眼中,這些人和死人沒有什麼區別了。
因為這些人觸犯了他的底線——找他麻煩可以,動他的親人不行!
麻九爺放下鐵膽,端起茶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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