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林立刻迎了上去：“蕭醫生，您可來了。”
王長明看著眼前的年輕人，瞬間愣在原地，他原本以為那蕭醫生起碼四五十歲左右的年紀，可沒想到竟然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
這麼年輕的中醫，能有多少本事？
蕭逸點了點頭，目光迅速掃了一圈走廊裡的情況，白大褂圍了一堆，家屬站在ICU窗邊，場面他見多了。
他沒有寒暄，直接開口：“李院長，病人呢？”
李春林側身指向ICU病房：“病人就在裡面，今早高速車禍，送來時已休克過一次，目前生命體徵還算穩定，但雙腿的情況非常嚴重，骨科主任評估後建議截肢。”
蕭逸點了點頭，沒有急著進病房，而是先走到ICU玻璃窗前，隔著那層玻璃安靜地看了一會兒。
病房裡，一個年輕男人躺在病床上，臉上蓋著氧氣面罩，雙腿被支架固定著，紗布上隱約透出暗紅色的滲跡，監護儀上的曲線在平穩地跳動。
他看了一會兒，轉向李春林：“片子帶了嗎？”
“帶了。”李春林立刻從旁邊一位醫生手裡接過片袋，遞了過去。
蕭逸接過來，抽出一張X光片，安靜地看了一會兒。
他看得很仔細，目光從左到右緩慢移動，像是在心裡把每一處斷裂的細節都過了一遍。
他看完片子後，轉向李春林：“情況確實非常嚴重，但雙腿還能保住。”
王長明聽到這句話，臉上忍不住浮現出一抹喜色。
王長明的妻子上前一步，聲音有些顫抖：“這位醫生......你......你真的有辦法保住我兒子的腿？”
蕭逸看了一眼這位母親紅腫的眼睛和憔悴的面容，便點了點頭：“由我出手的話，至少保住比截肢的機率要高，還能夠完全治好。”
“你憑什麼說能治好？”一道質疑聲響起。
陳國棟走了出來，冷眼看著蕭逸：“李院長說你是中醫，可這種粉碎性骨折合併神經血管損傷，別說中醫，就是國外最頂尖的外科專家也不敢看一眼片子就說能治好。你才看了一分鐘片子？連病人身上的紗布都沒揭開過，你就敢下這個結論？”
走廊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壓抑。
剩下的骨科醫生面面相覷，目光在蕭逸和陳國棟之間徘徊。
王長明的妻子一怔，下意識攥緊了丈夫的衣袖。
蕭逸轉過頭，語氣依舊平淡：“我觀察一分鐘就夠了。”
“夠了？”陳國棟差點被這個回答氣笑，“你一箇中醫，光靠幾張片子就說夠了？你靠什麼？”
“靠我的眼睛。”蕭逸說。
“靠眼睛？”陳國棟笑了笑，“蕭醫生，我不是質疑你的能力，我是質疑你憑一張片子，隔著玻璃看了一眼就敢下結論。你知道這種程度的粉碎性骨折意味著什麼嗎？大腿骨頭大面積粉碎性骨折，血管斷口不齊，神經損傷範圍超過三分之二，軟組織碾挫嚴重，術後感染的機率超過百分之八十。”
“你告訴我，中醫的眼睛，能解決這些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