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教授一愣,人體的恢復能力有限,這麼嚴重的傷勢,怎麼可能還能讓傷者自身長回來。
“你用什麼方法讓身體自己長回來?”他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就是我們大夏獨有的醫術了。”蕭逸平靜地回應。
梁非凡臉色變得難看,馬上大聲反駁:“王市座,你別信這個人!他連正規醫學院都沒上過,他能有什麼本事?林濟生教了他幾天,他就敢在這兒裝大師了?您兒子的命可不是給他練手用的!”
王長明妻子下意識攥緊了丈夫的手臂,眼神有些猶豫不定。
王長明看了看蕭逸,又看向了漢斯教授,沉聲問道:“漢斯教授,你能不能保證治好我兒子的腿,讓他恢復正常走路?”
對於王長明的問題,漢斯教授馬上搖了搖頭:“抱歉,你兒子的傷勢太重了。我能保住他的腿,已經是極限了,至於想要恢復正常,那只有神蹟的出現才能做到。”
漢斯教授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下來,澆滅王長明妻子眼中的最後一絲希望。
她轉頭看向蕭逸:“蕭醫生......你說九成九,是真的嗎?”
蕭逸看著對方通紅的眼眶,想起自己的母親:“王夫人,我說九成九,不是安慰您。我治過比你兒子傷勢更重的人,骨頭碎了可以再生,經脈斷了可以重續。只要一口氣還在,生機就未絕,人體比你們想象的要頑強得多,只是有時候,需要有人幫它一把。”
一旁的王長明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兒子昨天的模樣。
如果那個意氣風發的孩子,後半輩子只能拄著柺杖走路,甚至可能連站起來都成了奢望。
他作為父親,真的能接受那個選擇嗎?
梁非凡看到王長明猶豫,馬上就急了:“王市座,您要三思!這個人將你兒子治死了,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一個學了幾年中醫的人,拿什麼跟漢斯教授比?您兒子的命不是賭注啊!”
這番話,再次刺痛王長明妻子本就已經脆弱不堪的心靈。
她緊攥著丈夫手臂,嘴唇在顫抖,似乎有點不知所措。
“梁總,你是很希望我兒子出事?”王長明語氣變得陰沉下來。
他不管梁非凡和蕭逸有什麼過節,也不管梁非凡今天帶漢斯教授來是出於真心還是另有算盤。
但在他兒子躺在ICU裡命懸一線的時候,有人當著他的面反覆說“治死了”這種話。
他忍不了!
梁非凡連忙擺擺手:“王市座,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王長明盯著梁非凡:“你只是什麼?你只是怕我不選你的方案,你那些錢白花了?還是你怕這個醫生搶了你的功勞?”
梁非凡臉色一變:“王市座,您誤會了,我真的是為宇軒著想......”
“夠了。”王長明抬手打斷,“今天的事,我記住你的情分,但接下來的事,不需要你再操心了。”
這話說得客氣,但梁非凡聽出來了。
他今天這一趟白來,不僅沒撈到人情,反而讓王長明心裡添了根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