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他沒有再等梁非凡回應,就轉身離開。
梁非凡依然靠在牆邊,彷彿一尊被遺忘的雕塑,所有人都已經忘記他的存在,各自忙碌起來。
他看了一眼漢斯教授,又看了一眼王市座的方向,拳頭握得咔咔作響。
所有他精心的算計,放下身段討好,在這一刻全部化成了泡影。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蕭逸那個狗東西一次次踩在自己頭上,憑什麼自己堂堂梁家大少會一直輸給一個窮中醫。
梁非凡突然一拳砸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路過的一個小護士被嚇了一跳,瞥了一眼梁非凡,就趕緊走開。
梁非凡慢慢收回手,看了一眼指關節上滲出的血絲。
手上傳來的疼痛,反而讓他冷靜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把內心的怨恨壓了下去,整了整西裝領口,邁步朝電梯走去。
回到自己車上,梁非凡拿出手機,翻出了一個號碼。
他想了想,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那頭傳來梁榮明的聲音,語氣低沉:“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梁非凡咬咬牙,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沒成。”
“為什麼?你不是請了最好的專家?”梁榮明聲音冰冷下來。
“那個狗東西蕭逸也在醫院,他先把王浩宇治好了。”梁非凡一提到蕭逸,臉上表情變得猙獰。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梁榮明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是說他先把王浩宇治好了?漢斯教授到之前?”
“他當著漢斯教授的面,用針灸和手法治的,不到兩個小時,粉碎性骨折恢復好了,連漢斯教授當場認輸,說蕭逸的醫術高明百倍。”
“你現在在哪兒?”
“醫院停車場。”
“別惹事,先回來,剩下的事回來再說。”
電話結束通話後,梁非凡坐在車裡沒有動。
安靜地坐了一會兒,他拿起手機,翻出了一個幾天撥打過的號碼。
他毫不猶豫地撥打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梁少,什麼事情?”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性警惕的聲音。
“那個降頭師什麼時候到來?”梁非凡冷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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