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遠哥,爬了這麼高,找了這麼久,結果什麼都沒有。”
“我承認遠哥你這種不放棄的精神,真的很讓人敬佩!但......沒有就是沒有,要不就放棄吧......”
“放棄?那爬了半天豈不是白爬了?”
“很多時候,你不努力一下,都不會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陳遠沒有理會彈幕,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搜尋上。
陳遠再次蕩過一片區域,手電筒的光束掃過最後一處被被幾根根鬚遮擋的寄存著“希望”的陰影,可惜依然是空的。
他停下動作,懸掛在半空中,微微喘了口氣。
身體素質強如他的手臂和肩膀都己經開始感到酸脹,連續的高強度攀爬和懸吊搜尋,即使以他的體能也己經有些不穩定。
他最後掃視了一圈周圍的根系基座,那些交織纏繞的根鬚之間,確實沒有任何果實的蹤影。
他緩緩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目光中帶著一絲釋然和不甘交織的複雜情緒。
他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失落:“看來......這棵甘木,確實沒有留下任何果實,我己經搜遍了所有我能到達的地方,沒有找到。”
首播間裡,觀眾們聽到他這句話,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不免感到一陣遺憾:
“唉,終究還是沒有嗎......”
“預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遠哥己經盡力了,爬了這麼高,找了這麼久,沒有就是沒有。”
“雖然很可惜,但還是安全更重要,開始下去吧,光是看著你吊在半空我就感覺害怕。”
陳遠看著彈幕裡的理解,最終無奈的選擇了放棄。
這般尋找也沒能找到,看來真沒有了。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雙手抓住一根粗壯的根鬚,身體一蕩,朝著主幹的方向擺動過去。
在接近主幹的瞬間,他鬆開雙手,身體在空中一個翻轉,穩穩地落在了主幹表面一處凸起的樹皮節疤上。
他抱住主幹,穩了穩身形,然後低頭看了一眼下方。
下方的那片深邃的黑暗,亦如他往上爬的時候一樣,但從上往下看,更像一張吞噬一切的大口了。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沿著主幹向下滑降。
他的動作比上升時要快得多,雙手和雙腳配合著控制下滑的速度,身體緊貼著樹幹,如同一條靈活的壁虎般迅速下降。
那枚甘木的果實,或許終究只是一個傳說。
不過這次能爬行到甘木的頂端一觀它的根系,似乎也並非一無所獲。
陳遠快速下滑,風聲在耳邊呼嘯,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搖曳,照亮著下方的黑暗。
他的雙手和雙腳默契地配合著,控制著下滑的速度,每一次抓握和蹬踏都精準有力,身體緊貼著樹幹,卻如同一道流星般向下墜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