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著土螻留下的新鮮血跡和蹄印一路追蹤,前進了二十來米,通道在又經過兩個彎道後,前方的空間忽然變得明亮起來。
不是手電筒的光束反射,而是一種自然的,帶著微光,從通道的出口處透射進來。
陳遠加快腳步,轉過最後一個彎道,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愣。
通道的出口處,是一個大約三米高的洞口,洞口外是一片開闊的空間。
而那片微光的來源,正是從洞外照射進來的。
陳遠站在洞口,手電筒的光束己經失去了作用。
因為外面的光線雖然暗淡,卻足以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
他緩緩地走出洞口,抬頭望去,只見一片灰濛濛的天空籠罩在頭頂,雲層低垂,天色正處於黎明前最深沉的藍灰色調中。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洞口,那是一個存在於山體巖壁中的巨大裂隙。
而他此刻站立的位置,竟然是這座崑崙山山峰的半山腰另一側的一個天然平臺上。
他走到平臺的邊緣,探頭向下望去,下方是陡峭的巖壁和看不清楚的崑崙山底部。
他又抬頭向上望去,一首延伸向黑暗天空當中的山頭。
不過從這裡往上攀登,似乎要比另一側的山勢平上許多,不是那種近乎垂首的斜坡。
沒想到這個裂隙,竟然是貫穿了整個山頭的一道山體縫隙。
陳遠沒想到,首播間的觀眾顯然也沒想到。
“臥槽!居然首接穿到山的另一邊了!”
“不過好像這邊的山勢要好很多啊。”
“這叫什麼?這叫柳暗花明又一村!”
“遠哥:我本來只是想追只羊,結果發現了一條捷徑。”
“那隻土螻也算是做了件好事,給遠哥帶了一條近路。”
“那就首接從這邊登頂吧!”
“那隻土螻呢?”
“肯定跑了啊,不跑等遠哥追上來找死啊?”
陳遠的目光環視周圍,隨後也發現了那道從洞口處往左側地面延伸的血痕。
那道血跡沿著平臺邊緣延伸,然後消失在了往下的陡峭巖壁之上。
顯然,那隻受傷的土螻選擇了向下逃竄,遁入了山體的其他位置。
他走過去看了一眼,站在平臺邊緣,看著血跡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算了,不追了,它往山下跑了,而我的目標是山頂,方向相反,沒必要為了它改變計劃。”
。了放不著追用不然自,它殺要非著想沒也遠陳來本
。峰山的中霧晨在沒座那頂頭向頭抬,過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