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看出了它眼中的尤豫,當即再次呵道:“放肆!汝是在懷疑朕的所言嗎?朕乃真命天子!豈容你執意!還不領命!?”
或許是真的認同了陳遠的身份和陳遠所說的話,一聲低喝居然引得這頭巨獸龐大的身軀也是一顫。
想到前人給它留下的使命,它才會如此顧慮,但此刻,現在帝國的陛下可正站在它的面前
“嗚呼吽!”(贔屓領命!)
它終究是低下了頭顱,趴在地上閉上了眼睛,不再抗拒,好似在說你來吧,我絕對不動,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
陳遠見此心中鬆了口氣,旋即看向了螭龍,對著它點頭說道:“螭龍停令!朕命你上前扯斷鐵索!開啟棺槨!”
“空翁!”(螭龍領命!)
它甩著尾巴,一步一鄒的朝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贔屓走來,贔屓微微睜眼看了一眼,旋即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螭龍和它對視一眼,眼中似乎帶著得意和一絲的優越感?
最終走到了贔屓的身側,螭龍抬起一爪直接踏在了贔屓的背上。
巨大的身軀重量壓下,陳遠都有些擔心會把贔屓的甲殼按碎開來。
不過他顯然是低估了贔屓的甲殼的厚重,螭龍半個身子的重量對它而言完全沒有絲毫的影響,甚可能螭龍直接站上去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此刻的他就正對著螭龍,螭龍看著陳遠停下了動作,旋即輕聲吼道:“空!”(請陛下移步!怕波及到了陛下。)
陳遠看了看棺材周邊的鎖鏈,也沒說什麼,點了點頭轉身踩著贔屓的頭顱走了下來,還讓開了一定距離。
看著陳遠遠離後,螭龍也不再尤豫,目標明確地看向那些粗大黝黑,深深嵌入甲殼和石棺的鐵索。
它眼中泛著激動的光芒,它伸出前爪,那足以開金裂石的利爪扣住其中的兩根鐵索,猛然發力!
“嘩啦誇誇誇”
鎖鏈發出被拉緊發出沉重的悶響,彷彿下一秒就會崩斷一般,但卻沒有瞬間斷裂開來。
陳遠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那被螭龍抓在爪子中的鎖鏈,鎖鏈繃的筆直,但看上去卻沒有斷裂的跡象。
螭龍似乎都感到一抹詫異,旋即重新握了握手中的鐵索,隨後嘴裡發出一聲怒吼,巨大的爪子也再次猛然發力。
“空吼——!”
“咔!咔!咔!咔!”
被拉緊的鐵索在巨大的力量下在棺槨的表面緩緩移動,每次移動都是被繃緊後的跳躍,發出一陣令人感到牙酸的聲音。
那鐵索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居然依舊完好如初!
陳遠看著那堅固的鐵索,也感到一陣無奈,如果連螭龍都沒辦法,那自己就更別提了。
螭龍見無效,更是憤怒和不甘的咆哮,看樣子鉚足了勁,直到
“蹦!”
陳遠聽到這個聲音頓時一喜,瞬間望去,只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哞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