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高原,除了汽車以外,馬匹也是主要的交通工具,畢竟很多山地的環境車輛也很難上去,馬匹相對於車輛來說倒是多了幾分便利。
操場之上,馬蹄踏在草地上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伴隨著騎手偶爾發出的吆喝聲,在寒風中迴盪。
那一匹匹馬鬃毛飛揚,西蹄騰空,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流暢而充滿力量的剪影。
陳遠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站在操場邊的圍欄旁,目光追隨著那一人一馬的身影。
他見也坐過過汽車,火車,飛機,甚至坐過裝甲車,但騎馬,這項人類最古老的交通方式之一,他至今還沒有真正體驗過。
但看到的第一眼,很難不讓人感到心動,那種原始的力量感和現代工業的結晶截然不同。
看著那名戰士在馬背上自如地操控著方向,時而加速,時而減速,時而高高躍起跳過一個個障礙物。
駕駛的人與馬之間彷彿有一種無形的默契,讓他心中生出幾分好奇和躍躍欲試的衝動。
他靠在圍欄上,一隻手搭在橫杆上,看得入了神。
那匹馬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在跑過一個彎道時微微偏過頭,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打了個響鼻,然後繼續奔跑。
陳遠看得越發心癢,甚至開始想象自己騎在馬背上的樣子。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敲打著欄杆,目光緊緊跟隨著那匹馬的動作,連自己站在這裡己經有好一會兒都沒有察覺。
首到一個聲音從他身後響起:“同志,你是哪個部門的?在這裡做什麼?”
陳遠回過頭,看到一個穿著作訓服,腰間扎著武裝帶的中士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目光帶著審視和疑惑打量著他。
雖然陳遠穿著駐地的作訓服,但中士顯然對駐地的人員很熟悉,一眼就認出了他不是這裡的常駐人員。
最關鍵的還是那種和部隊裡截然不同的......氣質。
沒錯,就是氣質,陳遠身上連新兵蛋子的氣息都沒有,但說是老兵也不像,更像是一個社會的閒散人士。
可是軍營裡面哪兒來的閒散人士?
混進來的都不現實,畢竟軍營可不是大雜院,而且周圍荒無人煙也沒人能跑到這裡來。
見陳遠看來,他頓時抬手比了個軍禮,陳遠也回應了一個軍禮。
“你好,我是來......”
陳遠話說到一半,自己也卡住了。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如何介紹自己。
說自己是客人吧,好像有點奇怪,哪有客人穿著駐地的作訓服大半夜在操場上晃悠的?
說自己是來辦事的吧,又顯得太正式,而且他確實也沒什麼公務在身,單純就是一個閒散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