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接觸,再交流,這才是文明與文明之間應有的交往方式。”
“支援遠哥的決定!等到了亞特蘭蒂斯城裡,有的是機會了解他們的科技!”
“專家們別急啊,等遠哥進城了再說!”
而那些專家們雖然迫不及待,但著急過後也終於思考到了這一點。
面前的也就是一個自動裝置罷了,還有整個亞特蘭蒂斯呢!
這還只是其中一個可能並不起眼的科技,真正的亞特蘭蒂斯又會是何等的先進!?
一群科學家心懷期待目光死死的鎖定這主播的畫面,期待著那個傳說當中的亞特蘭蒂斯的出現!
陳遠的目光已經重新投向了前方那條不斷向下延伸的通道,探照燈的光束在黑暗中開闢出一條狹窄的通道。
而隨著再度的深入,在兩側的崖壁之上,已經開始出現了一些不規整的凹槽,雖然不規整,但卻有著人工雕琢的痕跡。
只是那些紋路和凹槽似乎沒有特定的模樣,完全看不出到底表達的或者刻畫的都是些什麼。
但這些跡象都在表明,他已經不再身處自然的深海峽谷之中,而是進入了一條由智慧生命精心設計和建造的通道系統。
蛟龍號的深度計數字繼續跳動,五千米二百米,五千三百米,五千五百米......
很快深度計的讀數已經穩定在五千八百米,距離蛟龍號的設計極限六千米只剩最後兩百米的餘量。
操作面板上,紅色的深度警示燈已經不再是閃爍,而是持續亮起,發出刺目的紅光。
艙內的金屬結構在巨大的水壓下發出低沉的呻吟聲,那種聲音不像之前鄧氏魚攻擊時的那種劇烈撞擊,而是一種持續的,無處不在的擠壓聲,像是整艘潛艇正在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緩緩攥緊。
陳遠也變的更加謹慎緊張起來,但他的目光依然堅定。
他掃了一眼儀表盤上那些不斷跳動的資料,外殼應力指數已經接近臨界值,焊縫監測系統顯示部分割槽域的應力已經達到設計上限的百分之九十。
如果再繼續下潛,潛艇的某些薄弱部位隨時可能出現疲勞裂紋,但他還是沒有看到他想找的東西。
雖然抵達六千米潛艇也有一定的餘量,但超出六千米每下沉一米都是對潛水艇的瘋狂試探。
如果抵達六千米都沒能找到自己的目標的話,那麼陳遠也只能選擇返航,等待著新的抗壓能力更強的裝置抵達再重新嘗試了。
面前的通道依然在向下延伸,兩側巖壁上的人工雕琢痕跡依然清晰可見,甚至變得更加精細和複雜。
一些規則的幾何圖案開始出現在巖壁上,偶爾還能看到一些類似於門戶的凹陷結構,但它們都被厚厚的沉積物所覆蓋,彷彿已經被遺忘了千萬年。
再加上系統仍舊向下的指引,這一切都表明他確實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但終點卻遲遲沒有出現。
直播間內的觀眾們也感受到了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壓迫感:
“已經快六千米了......潛艇還能撐得住嗎?我好像都聽到咔咔的聲音了,好恐怖......”
“外殼應力已經百分之九十了!遠哥,要不先退回去吧?再往下可就是在玩命了!”
“可是都已經走了這麼遠了,就差最後一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