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陽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拋開雜念，眼神瞬間變得淡然清澈。
“青璇，你先整理一下情報吧，我去跟聖女接觸一下！”
走的時候留下了一些玉簡和留影石，很多都是在魔界記錄的。
……
離開密室之後，黃玉陽去到了帝滄芸所在的庭院拜訪。
“小芸姑娘，好久不見！”黃玉陽微笑著拱手一拜，顯得很是客氣。
至於為什麼這樣稱呼，因為以前最開始在合歡樓，與帝滄芸相遇的時候，只知道小芸姑娘這個稱呼，連她的本名，都是從姜風鈴那兒才知道的。
帝滄芸身著一襲白色帶些淡藍色的衣裙，依舊是那般聖潔清冷，她坐在庭院內的石凳上，面前的石臺上擺著一架古琴。
“你修為突破的很快！”
“嘿嘿，聖女大人，要不要切磋切磋？”黃玉陽壞笑道。
帝滄芸搖了搖頭。
“說吧，你來此何事？”
她發覺黃玉陽的表情就不像是來切磋的，更像是有要事相商。
黃玉陽拉過來一個石凳，坐在了帝滄芸前面不遠，神念傳音問道：“聖女大人，你聽說過萬族戰場嗎？”
帝滄芸聞言，平靜的表情微微一皺，她略有深意的看著黃玉陽許久。
“你去了哪裡？”
“對，我因為某些原因，踏足的萬族戰場，總感覺水很深，而且那裡的高境界，己經天驕很強的樣子，既然聖女大人那麼喜歡切磋論道，為何不去那裡呢？”黃玉陽疑惑的問道。
帝滄芸略有深意的看了看天，又搖了搖頭。
“危險，不可說！”
黃玉陽聽的滿腦子疑惑，怎麼魔王惑心也是這樣，聖女也是這樣，萬族戰場到底怎麼了？
“聖女大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說吧？”
帝滄芸淡淡一笑：“黃公子，你聽說過舉頭三尺有神明嗎？我想，你到達了聖境，能夠感受到天地中無形的規則，那麼天地之上，天地之外呢！”
她倒不是說怕什麼，只不過不想招惹麻煩，有些話，是不可說的。
黃玉陽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立馬岔開話題。
“聖女大人，你說，如果你在萬族戰場，會遇到比你更強的嗎？”
帝滄芸謙虛道：“黃公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強大！”
黃玉陽的目光上上下下不斷的打量著帝滄芸，沒有太多的慾念，更多的是欽佩。
對方那麼強了，居然還那麼低調，看來自己得多向她學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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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