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急功近利
霓虹燈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斑斕的奢石桌面投下細碎的光影，悠揚的小提琴漫在空氣裡，襯得這場聚餐有種商務宴請的正式感。
程帆提前過來，把八萬八一桌的飯菜，改成了十八萬八的。
他算是下了血本了。
臉上堆著極盡殷勤的笑意，生怕怠慢了半分。
“周總，能請動您大駕，我真的倍感榮幸。”程帆舉著酒杯說，“我先乾為敬。”
席間瞬間熱鬧起來，卻不是放肆的喧鬧，有人小心翼翼搭話，有人恭敬敬酒，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敬畏，又摻著幾分能與他同席的興奮，連平日裡最能鬧騰的幾個人，此刻也收斂了脾性，說話斟酌再三，生怕唐突。
周淮序話不多，多數時候只是安靜聽著，偶爾應一聲，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壁，目光總是不經意地掃過安意。
程帆察覺到周淮序的眼神，立刻對安意說，“安意，周總能看上你的設計，是欣賞你，你還不快敬周總一杯？”
安意正埋頭吃飯，聞言抬起頭。
目光在桌子上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周淮序身上。
他竟然沒拒絕，正等著自己敬他。
這麼多人圍著他轉，還不滿足嗎？
安意正想端起跟前的龍井茶以茶代酒，坐在她旁邊的女同事王妤便先站起身，獻媚地說，“周總，我先敬您。”
周淮序並未端杯，表情淡淡的，像是沒聽到。
很明顯，周淮序這是不給面子。
王妤臉上有些掛不住，不死心地又說了一句，“周總，我敬您一杯。”
周淮序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空氣瞬間像是凝固了一般，席間大家連大氣也不敢喘，侷促間誰都不敢先開口。
周淮序就那麼安靜地坐著，那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始終籠罩全場。
王妤端著酒杯，如跳樑小醜。
她的手微微發抖，臉上的紅蔓延到了脖子。
安意站起身，接過王妤手中的酒，衝周淮序擎起酒杯，“周總，我敬你。”
周淮序這才撩起眼皮，慢悠悠地端杯，隔空和安意碰杯。
安意仰頭飲盡。
烈酒入喉，像吞了一團火，從舌尖一路燒到心口，安意緊皺眉頭，她今天是不想喝的，只是不忍心看同事尷尬，這才逞強解圍。
然而王妤並不領情。
手死死地揪著衣襬，心裡對安意滿是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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