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猛然停住。
“溫青黛，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她把削好的蘋果湊到鏡頭前咬了一口。
“現在是我說了算。”
“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她看了眼沙發上的方若梅，“我不保證這位貴婦人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對了，忘了告訴你。”童馨兒笑著說，“我現在可是有精神病診斷證明的人。”
她湊近鏡頭說：“知道嗎？神經病殺人不犯法！”
“我爛命一條，死了不可惜。可你不一樣，方阿姨也不一樣。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我等你呦！”她說完，便結束通話了影片。
車裡安靜下來。
溫青黛臉色發白，恐懼感上升。
童馨兒沒開玩笑，一個抱著同歸於盡念頭的瘋子惹不起。
她閉上眼吸了口氣，再睜開時壓下慌亂，鎮定下來。
他再次轉頭看向封裡海。
“你們老闆的條件我答應了。”她開口，“我會跟你們走。但是必須保證方阿姨的安全。”
封裡海沒想到她這麼快妥協，愣了一下點頭：“這個你放心，我們老闆只要你，對那位阿姨沒興趣。”
“好。”溫青黛應聲，提出要求，“手機可以暫時還我嗎？我需要給霍安瀾發個資訊，要不他聯絡不上會懷疑的。”
自己突然失聯，霍安瀾那邊肯定會找人。如果他盲目全城搜人，可能會激怒童馨兒，讓方阿姨陷入危險。
最好的辦法是讓霍安瀾，後知後覺到她有危險。
封裡海皺眉，有些猶豫。
“怕我報警？”溫青黛看著他，“你都在我旁邊了，我能耍出什麼花樣？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驚動警察對大家都沒好處。”
她接著說：“霍安瀾的脾氣你們清楚。要是讓他知道我被你們帶走，他能把京城翻過來。到時候你們老闆的計劃還能順利進行嗎？”
這話直擊要害。封裡海被說動了。老闆的最終目的是跟溫青黛談條件，不是跟霍家開戰。
他拿出手機請示，過了一會點頭，把手機遞給溫青黛。
“只能發信息，不能打電話。”他警告。
“可以。”溫青黛心裡鬆了口氣，接過手機解鎖。
她沒立刻給霍安瀾發信息，先開啟學校論壇假裝看帖子。
車子在路上拐彎，經過學校路口時，封裡海看到個熟悉身影。
是同班同學，正要去食堂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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