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瑤小口小口的慢慢咬著，原因有兩個，第一她在聽旁邊同樣吃包子的腳伕，是不是聊她感興趣的話題了，第二，包子的豬肉有一股奇怪的騷味，就像上次吃飯的那盆豬肉，也有這種味道。對於不缺油水的自己真的難以下嚥。
看著行色匆匆的各路人，停留的很少，即使稍有停留，說的話題，也不是米瑤感興趣的。
慢慢悠悠半個肉饅頭下肚，米瑤實在吃不下去了，把碗一推，付了銅板，起身就走。春蘭趕緊把最後一口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喊“夫人等等我”。
碼頭附近轉了大半天，腳底板都走疼了。米瑤也沒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小吃到是吃了不少。
日頭偏西，米瑤帶著春蘭回了蘇宅。
一進二門，春蘭就捂著肚子說：“夫人，奴婢去茅房。”
“去吧。”米瑤擺擺手，自己往正院走。走到月亮門的時候，看到蘇文遠正站在廊下跟管事說話。
“文遠。”米瑤叫了一聲。
蘇文遠轉過頭，看到她，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娘，有事？”
“晚上，你和文近來我院裡一趟。我有話跟你們說。”
蘇文遠蹙著眉。“娘，有什麼事不能在這兒說？”
“不能。”米瑤說完就轉身走了，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算著他們晚飯時間己過，米瑤就在自己房裡等著。春蘭把茶水備好，退到門外守著。
蘇文遠先到。他換了一身家常的首裰，進了門，朝米瑤拱了拱手，在左邊椅子上坐下。蘇文近跟著進來，右邊坐下，朝米瑤笑了笑。
“娘，您找我們什麼事？”
米瑤看著面前這兩個便宜兒子。感覺都不是什麼孝順孩子。
“把門關上。”米瑤說。
春蘭從外面把門帶上了。
屋裡只剩下母子三人。油燈的光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三個人的輪廓挨在一起，看著像那麼回事，但米瑤知道，這母子關係，風一吹也就散了。
“文遠，文近。娘今天叫你們來，是有件事要跟你們商量。”米瑤端起茶盞，慢慢吹著浮沫。
“什麼事？”蘇文遠問。
米瑤放下茶盞，看著他們。
“娘要和你爹和離。”
安靜死一般的寂靜。
蘇文遠的表情先是不可思議，接著就是憤怒，蘇文近雖然也收起了笑容，但是別沒有像，蘇文遠有想要動手的跡象。
“我爹說的對，娘你是真得了失心瘋了。”蘇文遠幾乎是咆哮出聲。
“這個決定我己經做了，所以我並不是在徵求你們同意，我只是知會你們一聲。”
“娘！”蘇文遠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推，發出刺耳的響聲，“你真的瘋了，己經開始說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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