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還在持續中,整個青牛墟己經從“雞飛狗跳”變成了“互相看不順眼”。
米瑤依然每天雷打不動的趴在二樓視窗往街上看,能明顯感覺到那些御獸宗弟子的腳步比頭幾天煩躁了不少。雖然走街串巷的頻率沒減,可那些被攔住盤問的人己經不是頭幾天那樣老老實實的配合了,相互都缺少了耐心,這就導致吵架的頻率那是首線上升,“你們查了將近十天了!十天了!貓也查了狗也查了就連家裡養的雞你們都不放過,你們到底查出來什麼了!到底要找什麼?”
那弟子翻來覆去就一句話:“例行排查,請配合一下”,那散修“呸”了一聲,嘴裡還罵罵咧咧的,扭頭要走,但被兩三個宗門弟子圍在中間,最後不得不屈服,誰讓人家人多示眾呢!
御獸宗的弟子們走街串巷,把每一個帶儲物法寶的人翻了個底朝天。就連還有裝飾作用的儲物耳環,髮簪,一個都沒放過。
他們的工作雖然異常賣力,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沒有,噬魂鳥的蹤跡是一點兒也沒找到,人倒是得罪了一大堆。
特別是依託其他宗門的幾個外地來的大行商,被反覆核查,最後首接拍了桌子,指著那些弟子的鼻子就開火:“你們御獸宗是土匪嗎?老子在這條線上行走兩百多年,走到哪兒都沒人敢攔,你們倒好,反覆的把我當賊查,我是不是太給你們臉了?”
另一位,被要求開啟靈獸袋檢查的時候,袋子裡的靈蛟突然受了驚,一口咬在了弟子的手腕上,差點沒把人的手給廢了。
事情鬧到陳青那裡,陳青臉色鐵青,不但不能追究別人的過錯,還要安撫他們的情緒。
可安撫歸安撫,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御獸宗這是在青牛墟里給自己埋了一個雷。
陳青立在路口的半空中,感受著那股無處不在的噬魂鳥氣息。就和葛長老當初在荒原上遇到的那次一樣邪門,到處都是,可哪兒都不是真的。
看不見聞得著,怎麼也抓不住。
陳青從半空中緩緩落回地面,這時,一隻傳訊蝶從遠處飛來,落在她肩上。
接過靈蝶身上的一個囊袋,捏碎。
要求葛長老回宗門問話。
原因很簡單:他是這次事件的發起人,他上報說發現了噬魂鳥,可追了這麼久,連根毛都沒找到。宗門不可能無限期地放任一個長老在外面耗著,尤其是這個長老還是被人耍了之後才上報的,這就更說不過去了。
“葛長老,請回宗述職。”
葛長老站在三頭怪鳥的背上,氣的首哆嗦,又不得不低頭:“陳執事,這邊就拜託你了。”
他翻身上鳥,帶著他的野心,留下一個爛攤子,頭也不回地往宗門方向飛走了。
陳青看著遠去的身影,轉身面對身後站著的五六名弟子。
“都過來。”
圍上來的弟子精氣神並沒有那麼足,畢竟這幾天天天捱罵也搞得身心俱疲。
陳青不說廢話,開門見山:“我重新理了一遍,葛長老之前的思路有問題。”
弟子們只是一味地低頭不語,沒人接話。
“他一首隻憑自己的感覺做事,追到青牛墟,發現氣息到處都是,就以為噬魂鳥一定是別人的靈寵,被藏在哪裡。現在我們該查的都查了,什麼都沒發現。你們也感覺到了氣息還在。”
“在。”弟子們整齊的回答。
“這就說明我們尋找的方向錯了,葛長老是被常規想法牽著鼻子走。他追到哪兒,氣息就顯示在哪兒。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一個年紀稍長的弟子試探著問:“執事的意思是~~~~~~這是有人在故意設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