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味道？”陳青追問。
周伯搖搖頭：“說不清，好像就是什麼東西燒焦的味道。”
陳青的目光轉向孫小蝶：“你呢？”
孫小蝶歪著頭：“看不出來。”
最後只剩下座位在最下手的米瑤還沒有回答。
“幾位仙師都看不出來，我一個凡人就更不必說了。”
“既然你們都不知道，那就由我來告訴大家。”
她收回靈珠放回桌上，從懷裡掏出一枚玉符，輕輕一晃。
玉符表面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將幾顆靈珠籠罩其中。
剎那間，一股淡淡的灰綠色氣息從靈珠表面升騰而起，像一縷輕煙，在空中盤旋了片刻，然後緩緩散去。
那股氣息，確實帶著一股燒焦的羽毛味。
“這是一種鳥的氣息，它的氣味會附著在靈珠表面。正常使用靈珠時，這種氣息也會滲入使用者的皮膚，留下痕跡。換句話說，只要你們最近使用過靈珠，身上就會殘留噬靈鳥的氣息。”
“陳執事，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青牛墟近幾日流通的靈珠上，很多都帶有噬魂鳥的氣息。而你們五人短期大量花費靈珠，都有嫌疑。”
陳青從桌後拿出一摞空碗，放在桌上。
“所以，我需要查驗一下你們身上的靈珠和靈石。”
陸遠山的臉色變了，“你要搜身？”
“不必緊張，你們自己拿出來就行，等我們逐一查驗，如果沒有問題馬上就會還給各位。”
“陳執事，你這麼做可不合規矩。”
陳青打斷他，“陸長老，玄天宗的名頭，在青牛墟確實好使。但這樁案子牽涉到墟市數百名修士的安危，就算您是玄天宗的長老，也請您配合。”
陸遠山從懷裡摸出幾顆靈珠，扔進碗裡。
“就這些了。”
林婉清倒是配合，主動從腰間掏出一個錦囊，倒出一小堆靈珠和靈石，放進碗裡。
“我的都在這裡。”
黑衣老者也從袖子裡掏出幾顆靈珠和靈石，放在桌上。
“老朽的也花的差不多了，也就剩這些了。”
孫小蝶笑嘻嘻地從懷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嘩啦啦倒出一大堆靈珠，還有幾十塊低階靈石。
“我帶得多，陳執事您慢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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