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一堵牆
“沒看清。”
這麼想著，我嘴上仍還是說道。
但還是被泠薇薇看出了幾分端倪。
“那你等下可得好好看看，看仔細了。”
泠薇薇手打著方向盤，陰陽怪氣了我兩句。
由於我是個病人，案子又不能外洩的緣故，今天只能由她來開車。
頓了頓，她又說道：
“張元，有些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但你自己得清楚，什麼是重要的，什麼是次要的。”
“你病了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不管你承不承認。很多事，的的確確，就是你的幻想。”
泠薇薇猜到了我想要做什麼。
很多精神病患者，在知道自己得了精神病後，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壓根就沒生病。
而為了證明這個猜想，他們往往又會幹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她認為我現在顯然就屬於這種情況，而這麼倒也沒錯。
我打心底裡，的確還是有些不相信我已經瘋了。
但這不是最主要的。
我這次，執意要過來，主要還是想親身參與到案子的調查裡來。
我不想等到最後那一刻，都還是稀裡糊塗的。
“你聽著，張元。”
泠薇薇放緩了一些語氣：“除了我們現在的車，當地調查組也安排了其他車跟蹤文蕊。”
“等一下到了地方，你要想見文蕊，我不攔你。但你一切得聽我指揮，不能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了。”
“拿我當誘餌，這是你自己的想法，還是你們領導安排的？”
我忽然看向她。
“當然是領導的安排。”
泠薇薇回答的到也乾脆：“他聽說你要跟文蕊見面，一開始是很反對的，還要聯絡當地調查組的人把你先給扣下。”
“不過後來，不知怎麼的，又變了主意。想借此機會直接搞明文雅到這裡來的目的。”
這種做法倒也符合我對中年男人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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