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兩個問題。”
泠薇薇依然搶答道。
我說：“這句話文雅也說過。”
“可她已經死了。”
“但文蕊還活著，不是嗎？”
我說道：“而且，我還有一個疑問，就是那塊沾血的布條，和檢測報告，你們應該也在我說的那家偵探事務所裡找到了吧。”
“如果張政真的是我臆想出來的，那這塊布條，當初是誰拿去檢測的？”
“那兩家檢測中心由於是偷偷檢測的，打印出來的報告用的都是普通的A4紙，沒用公司的章。”
中年男人終於再次開口。他今天一直的在吸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抽菸的緣故：
“所以我們沒辦法具體知道是哪一家，也就沒辦法針對性的去調查。”
“這也是有關你這幾起案子的疑點之一。而且，謝芸，文雅，還有你媽的案子，中間疑點實在太多了。”
“最典型的就是那些莫名其妙被刪掉的監控，包括你所說的，和文雅見面的咖啡店。”
“但凡有點用的，全特麼被刪了，真跟特麼中了邪似的。”
中年男人說到這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所以我才說，讓你們告訴我點，我不知道的事。”
我認真的說道：“說不準，我聽完後，就能再想起點什麼。”
“可這不符合規定。”
中年男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他拍拍我的肩膀，站起身：“行了，你好好休息，不該想的事就不要再想了。”
“這段時間，就讓薇薇在這照顧你吧。”
他不容我再多說，帶著男調查員兩人便離開了。
前腳剛走，我便立刻看向了泠薇薇：“他把你留在這，是想透過你的嘴告訴我什麼？”
泠薇薇一愣，接著是震驚：“這你都能看出來？”
“我是精神病，又不是傻。”
我說道：“很明顯的事，他應該是看了我的口供，知道我對泠雪岑有意思，所以特意把你留在這色誘我。”
“一方面，他想讓我放鬆警惕，讓你伺機尋找我殺人的證據。”
“另一方面，也想透過你的嘴，告訴我一些他不能說的事，試圖另闢蹊徑獲取真相。”
我看著她問道：“我說的對嗎？”
“你這樣，倒真讓我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有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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