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口大肉包，隨口說道，感覺仍沒太睡醒。
左右兩邊，冒牌泠雪岑和冒牌張政，牢牢將我擠在中間，也不知道是怕我跳車還是警惕我去搶方向盤。
副駕駛那麼大個空座，沒一個人坐。
“上次審訊室裡，咱們聊天說起過，那個兩年前挾持人質從你們律所跳下來的人，你還記得吧？”
“嗯...”
我又咬了口肉包，敷衍道。
接著，猛地一愣。
我瞳孔縮了縮：“難道...”
“對，那個王梅，就是兩年前從你們律所跳樓的，那個叫王明的妻子。你負責那個案子，死者王立的母親。”
朱濤淡淡說道：“王梅在那起事故發生後，就患上了很嚴重的心理疾病，尤其是在她丈夫也去世後，整個人的精神便徹底崩潰了，一直在二院接受治療。”
“直到最近，大概去年五月份的時候吧。”
說到這，朱濤情不自禁的抿了抿嘴唇。
“她查出了腦瘤，省內治不好，於是轉院到了京城。”
“什...什麼？”
話落。
我保持著咬包子的動作，徹底愣在了原地。
“張律師，其實這件事，我們局長並不讓我告訴你。”
朱濤又繼續說道。他這次沒有回頭，握著方向盤的手緊繃著：
“他擔心你知道後...會不利於病情。但我想了想，還是覺得說出來比較好。”
“畢竟王梅的家，就是你口泠雪岑的家，這一點，實在是太過巧合了。”
“你看看，能不能從這點入手，想起點什麼。”
朱濤說完這句話後便沉默了下來，像是在等著我思考。
身旁，左右的一男一女，均一臉緊張的盯著我。
此刻我才算知道，他們為什麼上車之後，便跟防狼一樣的對我。
想必是早知道了這件事，怕我得知後，出於負罪感，又或者別的什麼，情緒會失控。
畢竟我是精神病嘛。
但。
我回了回神，將嘴裡的包子嚥了下去，鼻尖發出一聲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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