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多越好,越多的人幫我做見證,那離婚後我才不會被盛家人隨意編排,傳出什麼不好的流言來。”
江浸月這麼說著,轉頭看向了宋時願。
“傻丫頭,我的戀愛腦已經好了,我現在要做的是盡最大可能地保護自己。”
“我孤身一人,如果真的直接鬧離婚的話,以我對盛家人和江向文的瞭解,我都不知道會被他們安排什麼樣的罪名。”
江浸月這番話傳來,宋時願就連眼神都變了,從一開始的無奈變得滿是崇拜。
“月月姐,你想得太周全了,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是戀愛腦的。”
“你說的這些我都百分百支援,反正這個過程中你有任何需要幫忙的都儘管找我。”
“你也不是一個人,我和知予我們都站在你這邊。”
聽著宋時願一本正經地說著這些,江浸月的心情這才跟著好了幾分。
兩人這麼閒聊著,車子就到了醫院門口了。
臉上和脖子上都火辣辣的疼,江雲舒的指甲本來就長,撓過來的那兩下更是用足了力氣。
江浸月是真的怕自己就這麼破相了,所以也沒敢耽擱,快步進去掛了急症。
結果剛到清創室就看到被眾星拱月圍攏在那邊安慰著的江雲舒。
江向文和杜琴兩個人都是滿臉的焦急,不停地追問著醫生她臉上的傷口會不會留疤。
而盛槐序則是買了很多江雲舒愛吃的甜品和奶茶,就在一旁候著。
江浸月被醫生領著坐下的時候,正好聽到他沉聲開口道,“是我不好,是我沒有管好浸月,才讓她依舊還是那副市井的樣子,對著雲舒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過爸媽你們放心,我回去一定會好好說她的,以後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了。”
聽著盛槐序幫自己道歉的樣子,江浸月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再次泛了起來。
一條簾子之隔,江浸月坐在那裡,一邊忍著清創帶來的痛意,一邊聽著盛槐序的那番話,雙手忍不住狠狠攥緊了。
“放鬆,玻璃渣都進掌心了,你要是再這麼緊攥著的話,等下就更難夾出來了。”
江浸月這才緩緩鬆開了手。
其實早就該習慣的,沒什麼好難過的。
這一世,這些虛偽的親情和婚姻她早就不需要了,她只要本該屬於她的東西。
所以他們說什麼都好,都與她無關了。
這麼想著,江浸月咬緊了牙關,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你還挺能忍的,我在這裡工作這麼久,還沒見過傷成這樣,整個清創過程一聲不吭的。”
江浸月勉強擠出了一絲笑意,等著醫生給她包紮之後這才道謝起身。
醫生叮囑了她幾句,江浸月耐心聽完後剛準備起身離開,一抬眼就看到盛槐序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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