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衣帽間,看著一櫃子顏色寡淡的衣服,江浸月這才想起來這是上一世自己為了學她那個白蓮花妹妹特意準備的。
明明她是張揚明媚的長相,是適合色彩鮮豔的衣服和明豔的妝容的。
可是上一世察覺到了盛槐序對江雲舒的那點心思之後,她就一直有意的學習江雲舒的穿搭和習慣,想要以此來博得盛槐序的好感。
最後卻只落得個東施效顰的結果。
現在,看透了這一切之後,她就再也不願意在這些事情上委屈自己了。
將櫃子裡的這些衣服都收起來後,江浸月又把之前收起來的那些衣服拿了出來,仔細地熨燙過後掛了起來。
等把這些衣服都熨燙服帖後,她這才選了一件酒紅色的旗袍穿上。
江浸月真的很適合穿旗袍,旗袍能將她的完美身材勾勒得一清二楚。
再加上她常年在存心裁幫那些貴太太整理妝容和髮型,所以對於什麼臉型適合什麼妝造其實一清二楚。
沒有再去刻意模仿江雲舒,她在換好衣服之後就給畫了個適合自己的利落妝容。
等這一切都收拾妥當之後,江浸月這才起身下樓。
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又把她一個人丟在了房間,盛槐序今天難得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坐在客廳在等著她。
聽到腳步聲傳來,盛槐序依舊還是那副高傲的姿態,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只語調微冷地開口道,“快點吃早飯,等下順路送你上班。”
只是順路送她一下,對於盛槐序來說就好似是給了她多大的恩典一樣。
而這些都是上一世的江浸月慣出來的。
對於那時候的她來說,車裡那獨處的一段時間是甜蜜的,是獨屬於他們的。
哪怕盛槐序自始至終都擺著一張臉,她都甘之如飴。
姿態放得那麼低,也難怪不被人珍惜。
江浸月這麼想著,輕舒了一口氣,緩緩道,“不用了,也不是特別順路,我讓司機送我就好。”
隨著江浸月這番話傳來,盛槐序這才抬眼看了過去。
絢麗的酒紅色很是刺激眼球,盛槐序微微愣了一下,目光卻落在她身上好半晌沒能移開。
一直到看著江浸月走過自己身邊才蹙眉道,“今天怎麼穿成這樣?”
江浸月腳步微微頓了頓,轉頭看向了盛槐序,“是有哪裡不合適嗎?”
她問得坦然,盛槐序喉間卻跟著莫名發堵。
明明沒有哪裡不合適,但是看著她這樣出門,他心裡卻就是有些不舒服。
可是真要挑刺,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經營著寸心裁,那裡主打的就是高階旗袍的定製,她這一身裝扮,再合適不過。
盛槐序蹙了蹙眉,緩了緩才開口道,“走,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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