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對方沉默了好一會都沒有再說話,江浸月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反正現在她不急,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用這種態度來跟她說話,簡直可笑。
江浸月這麼想著,將床頭抬了起來,靠在床上,拿手機找了一部電影就看了起來。
結果剛看沒幾分鐘,病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以為是護士站的護士幫忙把外賣拿進來了,江浸月剛想道謝,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了盛槐序。
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江浸月緩了緩才開口道,“槐序,你怎麼在這裡?”
盛槐序手中此刻正拎著一份打包回來的晚飯,聽著她這麼問,無奈出聲道,“浸月,你是我的妻子,你傷成這樣,為什麼不跟我說?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賴嗎?”
“如果不是媽給我打電話,我都不知道你進醫院了。”
盛槐序這麼說著,把小桌子推到了江浸月的面前,然後把飯菜開啟放了上去,“看你睡了一下午了,這會一定餓了吧,快吃吧。”
江浸月確實餓了,見他把飯菜都準備好了,便也沒有客氣,接過筷子就吃了起來。
盛槐序在旁邊安靜地陪了她一會,看著她食慾和精神都還不錯,這才開口道,“這次是怎麼了,怎麼鬧成這樣?我聽說你堅持不和解,現在爸都被拘留了,是真的嗎?”
她知道盛槐序會在這邊守她這麼久不可能只是因為方曼寧的囑託,大機率杜琴和江雲舒也囑咐了他來打探她這邊的意思。
所以此刻,聽著盛槐序問出這個問題來,江浸月一點都不驚訝。
她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拉高了病號服的袖子,胳膊上那一大道的鞭痕頓時暴露在盛槐序的視線之中。
哪怕已經處理過了,但是盛槐序看著這樣的傷還是忍不住蹙緊了雙眉,“他怎麼能忍心......”
“槐序,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特別心狠?特別不講情面?”
“可是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雲舒回去哭訴,說我在晚宴上給她難堪了,但是晚宴你也在的,我只是,只是不想讓其他人誤會寸心裁一點專業知識都沒有,其他的我什麼都沒有做。”
“要說她被別人嘲笑,也是她自己的問題,她自己不懂那個圈子又不謙遜導致的。”
“可是我爸就因為她的幾句話,就要把我打成這樣,還說要連我媽媽一起打。”
“我是真的有些受不了了,我已經結婚了,都說不看僧面看佛面,他現在還這麼打我,就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
“其實以前沒結婚的時候,他這樣打過我無數次,我都忍了,但就是這一次,我實在忍不了了,我不是在替自己爭,我其實是在替你爭。”
江浸月這麼說著,紅著眼眶看向了他,“槐序,你是不是也覺得這一切是我在無理取鬧,是我太不講情面了?”
盛槐序原本確實是這麼覺得的,但是在聽到她說完是在為他爭以後,他心裡突然就湧起了一股說不出來的情緒來。
對上江浸月此刻的目光,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盛槐序鬼使神差一般開口道,“當然沒有,你就安心做你想做的事情,然後好好養傷,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江浸月這才跟著擠出了一絲笑容來,“謝謝你。”
看著盛槐序幫她收拾掉桌上的盒子,又幫她整理被子調整床頭的樣子,江浸月心中還是止不住地泛冷。
原來人跟人之間從來都不是將心比心的,這些上輩子掏心挖肺都沒能換來的待遇,這一輩她只是演演戲就全部都擁有了,多可笑啊。
所以現在的她早就不會被這一點點裝出來的好意矇蔽雙眼了。
。來回討要都部全,世一這,屈委的世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