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開到了老宅的門口。
老宅內此刻一片肅穆氣象,車門開啟的那一刻,就隱隱有哭聲傳來了。
盛槐安走得時候確實是過於年輕了一些,所以此刻不少人是真的傷心的。
不少哭聲也是真情實感的。
江浸月跟著一路往裡面走去,跟著盛槐序一起往裡面走去。
江雲舒此刻一身素白裙裝站在那裡,看上去楚楚可憐的,滿面眼淚,雙眼哭得紅腫不堪,看上去還真是挺讓人心疼的。
周圍不少人來來去去的,都在止不住地安慰她。
江浸月看著她此刻的樣子,上前跟著她打了聲招呼。
江雲舒抬眼瞧見江浸月的那一刻,眼底是止不住的嫌棄。
但是此刻周圍這麼多人都在,她不能把這樣的情緒表現得太過於明顯,只能跟著點了點頭,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反倒是看到盛槐序的那一刻,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斷地掉落下來。
江浸月覺得若不是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她此刻就恨不得馬上撲入到盛槐序的懷中了。
看著覺得可笑,江浸月嫌髒了自己的眼,沒願意多看。
馬上快了,今天過後,她就可以遠離這個泥沼了。
離婚證已經拿到了,現在就差替自己要個公道了。
江浸月這麼說著,抬眼看向了盛槐安的遺照,看著照片上那張年輕英俊的臉,輕嘆了一口氣,在心裡開口道,“不好意思了槐安,今天這裡註定會有一齣鬧劇,但是想來你跟我的立場是一樣的。”
“只是你已經不在了,你做不了任何事情了,所以這些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吧。”
“所以啊,人還是得好好活著,活著才能護著想護著的人,懲罰想懲罰的人。”
江浸月這麼說著,聽到身側有人在喊自己,這才側轉頭看了過去。
其實在聽到聲音的那一刻,江浸月就聽出來是江向文的聲音。
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刻的,所以江浸月此刻心情很平靜。
她轉頭看向了江向文,再看著他身側的杜琴,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反倒是杜琴,眼底帶著幾分得意看了過來,江浸月知道她在等什麼,但是這一刻,她註定是要失望的。
“有事嗎?”江浸月看著他們語調寡淡地開口道,算是回應他們剛剛的那聲呼喚。
隨著她這三個字出口,江向文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眼底滿是嚴厲,擺出了父親的姿態,高高在上地開口道,“你給我過來。”
江浸月忍不住嗤笑出聲。
都進去了幾天了,竟然還沒能讓他清醒過來,真是可笑。
“你要是有事就在這裡說吧,要是沒事的話,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不想把時間耽誤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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