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女人，是個大導演。
那些鬼戲，全是她一手策劃的。
而我，只是其中一個演員，一個穿著死人衣服的替身，一個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啞巴。
“專心點。”她咬了我一口，疼得我齜牙咧嘴。
她不是人也不是鬼，是比鬼還可怕的東西。
她俯下身，長髮垂下來，掃過我的胸膛。
她帶著米酒的甜味和野花的香氣，和之前每一次都一樣，又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樣。
不對，她只是導演。
她還是編劇，是拿著拼圖的人。
可我還是得像只動物一樣，滿足她，臣服她。
我想活，就得跟著她。
也是在這一刻，我心裡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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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了，蠟燭也滅了，黑暗像墨汁一樣潑下來。
她躺在我旁邊，身體溫熱。
可我知道，這溫熱下面是蛇的芯子，是蠍子的尾，是比鬼更毒的東西。
如果她是鬼，那我不是陰陽師，我拿她沒辦法。
小時候聽老人講，鬼怕符，怕狗血，怕桃木劍。
可我不是道士，不會畫符，不會念咒，碰上鬼只能等死。
但她不是鬼，她是人，有血有肉，會疼會癢，會餓會渴，會老會死。
是人就有軟肋。
我得想辦法找到她的軟肋。
我得自救。
不能再讓她擺佈下去。不能再像只動物一樣，被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被她灌酒、下藥、穿上死人的衣服、站在船頭扮鬼。
不能再像具被抽掉了骨頭的木偶，線拽在她手裡，她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她讓我跳江，我不敢上岸。
我得離開這裡。
可怎麼離開？
村長死了，村民聽她的，警察被她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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