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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她帶來的食物，劉蛾把碗一擱，拉著我轉身就往船艙走。
我跟在她身後，像條被牽著繩子的狗。
她推開我的房門，進去，門都懶得關。
“脫衣服。”她說著就自己開始脫。
我站著沒動，我不想。
她等了幾秒，見我沒動靜，轉過身來，眉頭皺著，眼睛裡透著股子不耐煩。
“愣著幹什麼？要我伺候你？”
她往前跨了一步，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腰上。
皮膚溫熱，帶著薄汗，像剛出鍋的饅頭。
她仰起臉，嘴唇湊近我，“快點。”
我沒有選擇的權利。
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鎖骨。
她哼了一聲，手用力地揪我的頭髮。
我吃痛，哼了一聲。
但她卻好像更興奮，揪的更狠了。
完事後，她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泛著潮紅。
我癱在旁邊，像具被抽掉了骨頭的木偶，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空蕩蕩的。
“穿好衣服。”她忽然開口，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腔調，像剛才的纏綿只是一場交易。
我慢吞吞地套上褲子。
她翻身坐起來，也開始套內衣，伸手理了理頭髮。
“走，把水運到荒島上去。”她衝我揚了揚下巴，“到時候活動開始，就可以直接用了。”
我沒說什麼，也不敢說什麼。
跟著她上了甲板，夜風帶著溼氣撲在臉上，涼絲絲的。
到了荒島，劉蛾去拴纜繩，我彎腰去提桶。
手剛握住桶蓋，往上一提——沉得像灌了鉛，桶身晃盪，裡頭的液體發出悶響，差點把我帶倒。
我咬著牙，雙手抱住桶身，往岸上挪，膝蓋打顫，腰像要斷了。
“廢物。”劉蛾站在船頭，冷眼瞧著我，“提個桶都提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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