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王曉東常去孤兒院。有時帶孩子們喜歡的畫材,陪他們塗鴉。
因為他知道,陳小小除了商業上的才能,繪畫也是他的興趣愛好。
有時等陳小小下課,和她並肩走在回巷口的路上,聊畫展,談孩子們的趣事。
這天,陳小小抱著畫板從孤兒院出來時,夕陽正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剛給孩子們上完繪畫課,帆布包上還沾著點顏料,看起來像只不小心跌進調色盤的小兔子。
“陳小姐。”
身後傳來低沉的男聲,她回頭,看到王曉東靠在一輛黑色轎車旁,手裡拿著支沒拆封的畫筆
是她上次逛畫展上多看了兩眼的進口牌子。
“王總?”陳小小有些驚訝,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她對這位商界大佬總有種距離感,尤其是他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總讓她莫名緊張。
王曉東晃了晃手裡的畫筆:“上次聽李薇薇說,你缺支趁手的畫筆。”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她連忙擺手,臉頰微微發燙。
“不算貴重,”他走近兩步,目光落在她帆布包上的顏料漬,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
“就當……感謝你幫孤兒院的孩子們畫畫。我也是那裡的資助人之一。”
這個理由讓陳小小無法拒絕,只好接過畫筆,指尖觸到他的溫度時,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謝謝王總。”
“上車吧,送你回去。”王曉東拉開副駕車門,語氣自然得像老朋友,“正好聊聊孤兒院擴建的事,想聽聽你的想法。”
陳小小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進去。兔子從後座探出頭,衝她笑:“姐姐,你畫的小兔子超可愛!我見過孤兒院牆上的畫!”
被誇得不好意思,陳小小忍不住笑了,眉眼彎彎的,像含著星光。
王曉東發動車子時,餘光瞥見她這副模樣,心裡微動——這姑娘身上的乾淨,是他在商場上從未見過的。
上輩子他作為老闆的司機,見多了爾虞我詐,他也在老闆出差的時候,安慰好老闆娘,修修水管什麼的。
一路聊著孤兒院的事,陳小小漸漸放鬆下來,說起孩子們的趣事時,眼睛亮晶晶的。
王曉東大多時候在聽,偶爾應一句,卻總能精準地接在點子上,讓她覺得自己的話被認真對待了。
到了陳小小住的老巷口,王曉東沒讓司機開進去,而是陪她步行。
青石板路坑坑窪窪,他走得穩,卻總在她差點絆倒時,不動聲色地伸手扶一把,指尖短暫相觸,又很快收回。
“就到這裡吧。”陳小小站在巷口,把畫筆抱在懷裡,“謝謝您送我回來,還……還謝謝您的畫筆。”
“不客氣。”王曉東看著她被路燈染成暖黃色的發頂,“明天我讓李薇薇送些畫材到孤兒院,孩子們能用得上。”
她眼睛一亮:“真的嗎?太好了!他們一首想要新的水彩!”
“嗯。”他點頭,忽然說,“週末有空嗎?聽說城郊有個畫展,有你喜歡的那位畫家的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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