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齜牙咧嘴忍痛抬起頭,才發現車不見了,周圍是一個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老舊院子。
他記得,他記得他好像被誰帶進來玩過。
是誰呢?
不等他想明白,一道鮮紅的身影從濃黑裡走出來。
她長髮披散,看不清模樣,停在不遠處,緩緩抬起蒼白的手臂。
手臂不斷拉長,再拉長,直至那隻冰冷的手放到他身上,一點點游移,從脖子,到胳膊,再到腿……
每碰一下,就讓心頭的恐懼無限升級。
犀利小怪渾身顫抖,哭著求饒:“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過我吧,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像是求饒起了作用,冰涼的手從他身上離去。
犀利小怪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他連忙爬起來,轉身就要逃出這個可怕的地方,整個人卻猛地一僵。
他呆呆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左腿……不,他左邊已經沒有腿了,他的腿沾著泥土躺在血泊裡,而他的大腿根,鮮血淋漓。
“啊——”
劇痛後知後覺地傳遍全身,犀利小怪倒在地上,抱著腿根痛苦嚎叫。
那隻如毒蛇般冰冷的手又摸上來,抓起他另一條腿的腳腕,像拖死豬一樣慢慢將他拖進了黑暗。
林歲站在劉家門外,聽著裡面的慘叫漸漸消失,才轉頭看向老槐樹下的小女孩。
“這就結束了?”斯星燃撇撇嘴,“也太沒意思了吧。”
他只看到犀利小怪跑進劉家,大門關上,除了聽慘叫,什麼刺激畫面都看不到,他都快萎了。
林歲:“不,這只是開始。”
林歲說著,抬腳朝小女孩走去。
小女孩即使低頭哭泣,也察覺到有對她來說,十分危險的氣息靠近。
她嚇得縮起肩膀,直往後退。
林歲腳步一頓。
想了想,她抬手招來眼睛亮亮的棠溪,對她耳語了幾句。
棠溪繃著小臉認真聽著,林歲說一句,她就點一下頭。
再面向小女孩時,她臉上一點點柔化,笑出一對甜甜的酒窩:“你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
鹿湘、鬱辭年、斯星燃和黎野四人看不見小女孩,就眼瞅著從來都是面無表情的棠溪,對著空氣溫柔以待。
斯星燃見了鬼都沒這麼驚嚇:“這小土豆還搞物種歧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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