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歲抿抿唇,覺得自己有必要說點什麼。
黎野突然走到陳決跟前,用腳踢著他問:“這人怎麼處置?”
“還用問?”斯星燃扛著殺豬刀,嗤笑著道,“當然是直接……”
“不行!”林歲以為他要說殺了陳決,連忙打斷。
不料,卻讓本就緊繃的那根弦啪一聲,斷了。
鹿湘笑了,眼尾輕挑著瞥她一眼:“看樣子,林小姐是捨不得這個聯姻物件了?那我祝你們,百年好合。”
說完她扭頭就要走。
林歲一怔,趕緊開口:“我還有話要問他,他暫時不能死。”
鹿湘腳步一頓,又絲滑地轉到旁邊一張椅子,翹著二郎腿坐下了。
林歲悄然抹了把嚇出來的冷汗。
“說吧,為什麼要甩開我們?”斯星燃一掌重重按在她腦殼上,陰惻惻道,“你最好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
不然什麼,林歲不用聽他說就感覺會很慘。
她下意識去看陳決。
此刻的陳決,臉上全是玻璃劃出來的道道血痕,還有一些細小的碎片嵌進肉裡,好不狼狽。
不過即使知道大勢已去,他也沒有表現出絲毫恐慌,反而意外地冷靜。
想來,要從他嘴裡問出實話並不容易。
尤其現在棠溪他們都在,她想單獨問話幾乎不可能了,遮遮掩掩地問更是不現實,問到猴年馬月去也問不明白。
林歲思忖半晌,最終決定對他們說一半實話。
“我之所以單獨來找陳決,是因為我無意中算出了你們的未來。”
林歲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未、來?”棠溪終於朝她看過來,杏仁眼裡閃過一絲茫然。
林歲看著她,忽然想到,她本身就被母親擅自定下了殺人的罪名。
而她當時害怕、瑟縮的反應,讓林歲記憶猶新。
林歲不禁又有些遲疑。
她原本不覺得這件事有多麼難以啟齒,可面對棠溪,她不自覺地在意起來。
萬一棠溪接受不了怎麼辦?
“你喉嚨被口水堵了嗎講話講半截?”斯星燃莫名煩躁,不耐地催促,“搞快點,我們未來怎麼了?”
林歲深吸口氣:“你們未來,都會變成一個連環殺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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