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瑤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直播間的網友。
昨晚因為林歲一行人沒跟進劉家院子，網友也就看不到犀利小怪經歷了什麼。
但他們也是親眼看著犀利小怪跑進去的，之後再沒出來過。
【殺人的不是鬼嗎，她上哪找兇手去？】
【之前我就覺得奇怪，為什麼她那麼信誓旦旦，非說哭聲是錄音？】
【別說，她才像是手拿劇本的】
【你們真是被林歲洗腦得不輕，她說是鬼就是鬼？】
【要真像你們說的林歲那麼厲害，卻明知道犀利小怪會死還見死不救，這樣一個自私冷漠的人你們不覺得可怕？】
【冷漠你媽呢冷漠，敢情被下頭男害死的不是你是吧？還是你是巴黎聖母院在逃聖母啊？沒事滾回你的聖母院敲鐘去！】
林歲避開血腥，快速瞄了眼軀幹頭上的那張臉。
面目漲得青紫，嘴巴大張，一隻慘白的眼珠子從眼眶裡脫落出來，另一隻也凸出了一大半，顯然生前受到了慘無人道的驚嚇。
但不管他五官再如何扭曲，也能讓人一眼分辨出，他就是本該死在劉家的犀利小怪。
至於他的屍體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林歲又掃了眼旁邊依舊緊閉的房門。
外面的動靜都這麼大了，裡頭的人竟然還能沉得住氣。
是個幹大事的。
“思瑤，這不是兒戲。”段緒池眸光沉沉，“你確定嗎？”
他知道林思瑤有敏銳的洞察力，也知道她很聰明。
可屍體才剛剛發現，都沒有做過屍檢，甚至還不能判斷是他殺還是自殺後另有人二次分屍。
她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推理出兇手？
被質疑了林思瑤有些不快，卻也沒表現出來。
她細白的手指指向夏軍濤，言語中滿是篤定：“兇手就是他。”
夏軍濤一怔，下意識看向林歲。
林歲順勢瞅了瞅他的面相。
夏軍濤面門上仍然附著著一層死氣，這表示，對他來說要命的危機還並沒有解除。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沒有殺人，因為他眉宇之間沒有纏繞上黑氣。
黑氣與死氣不同，死氣只會出現在將死之人上。
黑氣出現的可能性則是多種多樣，其中一點便是沾了人命血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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