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注意，目標已出現。”
前排副駕駛座上傳來斯星燃難得嚴肅正經的聲音。
林歲看過去，見他一手託著摺疊屏手機，一手在上面快速操作著。
小小的手機在他手中成了真正意義上的掌上電腦。
操作起來該是有些不方便的，他卻五指翻飛，和螢幕上的一串串資料一起，讓人眼花繚亂。
真搞得跟特工似的。
林歲恍惚以為剛錄完綜藝，又接著拍戲了。
“這次找我們下單的委託人，是一位上市公司的女老闆。她懷疑她包養的小鮮肉揹著她出軌了，而這是她早就寫在合同裡，絕不被允許的行為。”
坐在林歲左邊的鹿湘拿著平板邊翻資料邊跟她解釋：“女老闆需要我們幫她找出小鮮肉明確的出軌證據，這樣她才好收回送給對方的兩處房產，順便讓對方賠付雙倍違約金。”
林歲：“……方便問一下，你們這是什麼工作性質嗎？”
“這還看不出來？”鹿湘抬了抬下巴，“我們是私家偵探。”
林歲：“……”
未來的連環殺人犯，一開始居然是私家偵探。
還有比這更反差的嗎？
“既然只是要證據，有他在不是分分鐘手到擒來？”林歲指指斯星燃，“還需要你們親自跑一趟？”
斯星燃正好將目標人物的定位發到車載導航上。
聞言，他扭過頭來，齜著小虎牙一笑：“那你就不懂了吧，幹我們這行的，在意的不是結果，而是過程。”
“吃瓜要趁熱乎。”鹿湘笑眯眯地介面道，“你不覺得在第一現場蹲守著，這戲看的才更有意思？”
林歲：“……所以你們當私家偵探的目的，是為了吃到第一手瓜？”
後座上的黎野表情冷漠，卻應得格外認真：“嗯。”
林歲：“……”真是好清新脫俗的一群反派啊。
也在後排的鬱辭年輕笑一聲：“我說的沒錯，就是低階的惡趣味。”
“那你還加入？”林歲回頭看他一眼。
見狀，鬱辭年稍稍前傾，漂亮的臉離她近了些，鼻翼上的小痣莫名吸引人。
他笑吟吟的：“我加不加入，取決於你。”
林歲一愣，還沒反應，一隻小手默默伸過來，擋在兩張臉中間。
是坐她右邊的棠溪。
鹿湘也黑著臉把林歲的腦袋手動轉回來，又瞪一眼鬱辭年：“臭孔雀，少在這裡亂開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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