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聞史翔，你不單玩得花，還想殺人呢？”
一聽林歲的話，斯星燃來勁了，他湊近林歲，說悄悄話似的：“他想怎麼殺，林大師展開講講？”
“……”林歲講不了，她也純屬猜測。
她知道秦茵懷孕了想威脅聞歌，逼他結婚，也知道她最終會被推下樓而死。
而以聞歌只把女人當成洩火工具，當成墊腳石的自私個性，他絕不會允許有人在他事業上升期時來毀他、妨礙他。
那麼照理來說，最有可能的兇手只能是他。
可小女生的反應也實在耐人尋味。
知道被騙了只哭，知道可能染上髒病也不趕緊走。
她還在期待什麼……或者說，在她心裡，聞歌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若是聞歌許諾給她想要的，這個傻姑娘很可能會被慫恿。
然而……
林歲瞟了眼小女生臉上暴漲的黑氣。
即便真是這樣，秦茵也不見得就是她殺的。
林歲的話也讓聞歌臉色越發難看。
早在林歲揭穿宋老太拐賣事即時，他就該知道，林歲這個人，有點邪門。
有林歲在，他別說除掉秦茵，可能連這個門都出不去。
想到這，他不由死死攥著小女生的手腕，只幾下便捏出一圈深深的淤痕。
想也知道會有多疼，小女生卻只是皺了皺眉，低著頭一語不發。
秦茵也沒想到，和她同床共枕了那麼多年的男人竟然冷血至此。
她終於忍不住崩潰地哭吼：“聞史翔，我只是想給我們孩子一個名分，我只是想讓他出生在一個完整的家庭裡，我不想打掉他，不想讓他還沒生出來就變成孤魂野鬼，我有什麼錯？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聞歌聞言，眼底染上一抹陰翳。
感謝秦茵，讓他想起雅雅跟他提到過的詭異事情……
或許，他還有機會，孤注一擲。
聞歌勾唇一笑，目光充滿柔情地落在小女生臉上：“雅雅，你不是也想要跟我結婚嗎？可我只有一個，總不能和你們兩個都結對不對？”
叫雅雅的小女生眼睛通紅，卻還含著一點期待：“你想要我怎麼做？”
“只要你殺了秦茵，我就是你一個人的，就能娶你了，你說好不好？”聞歌幽幽蠱惑著。
要是運氣好，可能不止秦茵，這裡所有人，一個都別想跑掉。
隨著聞歌的一字一句，林歲眼睜睜看著雅雅臉上的黑氣緩緩蔓延至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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