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斷指還疼著,包紮傷口的布料早已被血浸透。
原本就再不去醫院很可能失血過多而死,他不想再斷一次。
“爸爸?爸爸呀,爸爸下來陪我好不好?”嬰靈嬉笑著,“你是我爸爸呀,你肯定會願意的,對不對呀?”
“不,不……啊!”
聞歌驚慌搖頭的下一秒,驟然被嬰靈迎面襲擊。
嬰靈尖利的獠牙一口咬在他臉上,痛得他慘叫出聲。
就是這張臉迷惑了他的媽媽,他要把他的臉咬得稀巴爛!
“不要!不要!走開啊!”聞歌痛苦地用力揮趕,手臂卻像打在一團空氣上,根本觸控不到。
他只能拼命往後仰躲,卻一個不穩,頭重腳輕地從視窗倒栽了出去。
與此同時,倚靠在門邊觀看這一齣好戲的鬱辭年耳朵動了動,敏銳聽到有人在往這邊快步走來。
他悠悠望出去,彎眼一笑。
啊,堅持無神論的警察。
更有趣了。
鬱辭年收起電鋸,好心地給他讓出一條路。
突然被黑暗籠罩的事實過於怪異,段緒池一路警惕地找過來,正瞧見有人以一個極度危險的姿勢倒掛在窗臺上。
“小心!”
救人的本能讓他迅速衝過去,在聞歌將要撐不住鬆開時,一把撲上去抱住他一條腿。
可惜下墜的力道太大,哪怕他是練家子也一時半會兒拽不上來,只能一邊咬牙撐著力氣,一邊轉頭喊:“快……幫、忙!”
“對不住了段警官,要他命的是鬼誒。”
斯星燃兩手插兜地聳聳肩,表情很無奈,眼神很惡劣:“我們只是一群無辜被牽連,柔弱又膽小的普通人罷了,實在是愛莫能助咯。”
段緒池只顧著救人,根本沒留意嬰靈的存在。
局長要他看的直播回放也沒來得及看,因此他只覺得這是斯星燃故意找的藉口。
可他是警察,斯星燃又不是,斯星燃不願意救人他也不好說什麼。
段緒池回過頭,咬緊牙關努力把人往上拽。
邊拽還邊不忘繼續打擊封建迷信:“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鬼!”
迷信本信的林歲:“……”
確定了,是男主生錯了小說型別。
“真討厭,為什麼要救人渣呀?”
。頓一作池緒段,響炸邊耳在然陡音聲孩嬰的細尖
。上帶腰裝西的歌聞到飄直一,去出飄邊他從西東的似霧黑團一著瞅眼他,即隨
”!啊啊啊啊“
。空眼兩,滯呆神,慘聲連的歌聞著聽,裝西著抱池緒段,了鬆帶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