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是不是跟鬱辭年一樣有什麼大病？！”
“知道現在幾點嗎？五點半！”
“知道我幾點睡的嗎？四點半！”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要捱揍的？！”
斯星燃一聲比一聲暴躁，怨念到快狂化了。
林歲抿抿唇，冷靜道：“四點睡，五點起，ICU裡喝小米，小心猝死。”
斯星燃：“……”突然有點後悔非要加她微信了。
“大師，祖宗，你到底要幹嘛？”聽筒裡傳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睏意，還有煩躁和無奈。
林歲一點不覺得愧疚，還能毫無心理負擔地演一個霸道總裁：“一分鐘之內，我要棠溪的全部資訊。”
斯星燃：“……你不是大師嗎，你不會算？”
林歲：“我蠢，學藝不精。”
斯星燃：“……”
斯星燃無愧天才駭客之名，果然在一分鐘之內發來棠溪的生平資訊。
除了詳細的家庭住址，還包括出生在哪家醫院，幼兒園、小學、中學都在哪讀的。
而棠家是典型的書香世家。
早逝的爺奶是科研人員，父母均是958大學教授，有個哥哥是新生代著名畫家，自己開了個畫廊當老闆，有個父母死後被他家領養的表妹，剛考上國內頂尖的舞蹈學院。
只有棠溪，與這個家格格不入……
“小土豆原來幹這行的？還真是深藏不露啊。”斯星燃也清醒了，嘖嘖感嘆，“不錯不錯，又是一員猛將。”
“話說，你查棠溪做什麼，她也跟聞歌一樣，對你騙財騙色了？”
“……”林歲幽幽道，“是啊，害得我心都痛了。”
斯星燃：“……你贏了。”
林歲暫時也沒想好究竟要怎麼做，她的噩夢也只停留在被數不清的“怪物”、“整天死人臉”、“看到你就倒胃口”、“怪模怪樣的難看死了”層層包圍的階段。
她也不知道貿然上門，是在幫棠溪還是會害了她。
林歲承認自己膽小。
越到這種時候，越是躊躇不前。
“可惜小爺我這兩天都忙著研究你那個驅邪符，不能跟去湊熱鬧了，你有事找冰大頭吧，就上次那個奶茶店，我想你應該是印象深刻的哦？”斯星燃說著說著忍不住發出戲謔的笑聲。
被他身上豬血嚇暈的，林歲是頭一個。
他知道林歲其實是暈血，但就是要故意拿這個嘲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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