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棠溪。
而其餘反派,明明之前還為了統一目標——抓姦,表現得默契十足,和諧共進。
此刻卻割據一方,彷彿誰也不認識誰。
斯星燃懶洋洋窩在窗邊的懶人沙發上,眼下一團青黑格外明顯,顯然這兩天沒睡過一個整覺,精神卻還意外得好,林歲表示羨慕。
黎野雙手抱胸,板正地守在餐廳餐桌前,表情一貫的冷淡,貌似還在放空狀態,兩眼呆滯無神。
鬱辭年長腿交疊,優雅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白皙如玉的十指間,一張大白兔糖紙快被折出花來。
鹿湘拿著手機倚在玄關進門櫃上,手指飛快點著螢幕,正開著一局緊張刺激的……開心消消樂。
她守在門口,自然也最先瞅見林歲,立刻毫不留戀地收起手機,二話不說,捧著林歲的臉就是一頓揉捏。
林歲:“……”這是對她的臉有什麼不滿嗎?
等鹿湘捏夠本,林歲才去到客廳,將帶來的曲奇餅放在茶几上:“我家阿姨烤的餅乾,你們嚐嚐?”
她也沒點名道姓,斯星燃和黎野便自覺圍攏過來。
知道鬱辭年從不吃外面的東西,卻又莫名對外面的大白兔奶糖情有獨鍾,林歲掏出兩大包奶糖遞給鬱辭年:“喏,應該夠你這次吃的。”
鬱辭年一怔。
剎那間,他淺色的瞳孔像落滿星星,浸染著愉悅的光:“原來小隊長還記得我的話啊,真讓人高興。”
他眼眸彎彎地笑嘆著,隨即接過奶糖,很刻意地在其他三人面前秀了一圈。
斯星燃、鹿湘、黎野:“……”手裡的曲奇頓時不香了。
鹿湘黑著臉瞪了眼林歲,不爽地丟下餅乾:“不吃了。”
林歲:“……”她真的只是為了公平,有人信嗎?
斯星燃看看曲奇餅,又看看林歲。
算了,還是不跟吃的過不去了。
斯星燃三兩口塞下一塊,又搶剩下的:“你們不吃給我。”
黎野眼疾手快搶下另一半。
林歲:“……”總感覺這一刻,她好像敗給了食物。
“聽說你們這次去小土豆家大鬧了一場?”斯星燃邊咔擦咔擦啃餅乾,邊湊過來問林歲,“那小土豆人呢,便秘了嗎還不來?”
鹿湘看也不看林歲:“傷還沒好呢吧。”
林歲眉頭微擰。
棠溪的那些傷只是看著嚴重,不至於下不了床,但也的確有可能還沒恢復。
可她昨天特地問過保姆,保姆斬釘截鐵地表示,棠溪恢復得特別好,出血點早早結痂癒合,鞭傷也大部分消了腫,淤青更是差不多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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