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野冷淡的目光掃過陳決的臉，剛要應一聲，林歲忽然湊過來，誠懇問：“你不用做飯了嗎？”
她眨眨眼，清澈的目光一如初見，左眼寫著餓餓，右眼寫著飯飯。
黎野：“……吃食堂。”
林歲一愣。
“學校食堂全天開放，我們只要和那些學生錯峰用餐就行。”鹿湘懶懶解釋道，“另外，除了教學樓和新宿舍樓那邊不能去，其他地方我們可以隨意。”
林歲瞭然。
看來鬧鬼的只有這棟宿舍樓，廢棄的也就只有這裡，學校還是照常開辦。
只不過今天正好是週末，住宿的學生基本都回家了，因此校園裡格外幽靜，就連跳樓也沒有引起太大轟動。
“反正凶宅就在這裡，也不用找了，走吧，先去吃飯。”斯星燃把行李箱隨手一扔，也不怕被偷。
眼看林歲要跟著走，巫筱君忍不住出口打斷：“等會兒，我們好像是兩個隊，難道不應該分開行動嗎？”
話音剛落，嗖的一下，五雙眼睛齊刷刷轉向她，神色各異，瞳孔卻都隱隱泛著幽光。
巫筱君嚇了一跳，不禁往林歲身邊靠了靠：“那個，我，我沒說錯什麼吧？”
林歲咳一聲，也不知道該怎麼講。
只能說，曾經的她有多不希望和五十倍麻煩搞在一起，今天的她就有多恨不得貼上去。
他們是麻煩，但再麻煩也麻煩不過陳決。
不然怎麼說，凡事都需要比較。
林歲一一看過去，目光柔和，堪稱慈祥。
果然還是這群反派比較可愛。
“你這是什麼噁心吧啦的眼神？我還以為看到了我死去多年的太奶。”
斯星燃一陣惡寒，嘴裡嫌棄，手上卻直接把林歲勾過來，歪頭看著巫筱君，笑得痞氣十足：“導演說了，我們可以合作，那個誰，陳決也同意了，你呢巫筱君同學，有意見沒？”
巫筱君：“……”她敢說有嗎？
雖是問句，但斯星燃眼裡明晃晃的惡意讓她毫不懷疑，就算有也得憋著。
兩個隊伍就這樣以鎮壓的優勢達成合作，一行八人直奔食堂。
林歲十歲以前經常生病，換了幾次學校都被勸退，即使後來好一些，又要跟著師父學玄術。
算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吃學校食堂。
林歲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劉姥姥，一路跟著其他人，看別人做什麼她也做什麼。
直到拿餐盤時她才想起來，回頭望向身後的鬱辭年：“你怎麼辦？”
吃食堂的話，不就不能用他的廚具單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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