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打擾一下各位大佬，他們……他們好像又要過來了。”
弱弱的聲音響起，是巫筱君。
親眼見識到這幫人強得有多可怕，鬼都不虛，她便自覺躲在最後，安靜如雞地當個小透明。
林歲順勢看去。
被炸成碎片、被硃砂子彈擊倒、被靈火燒成焦炭的怨魂們，正掙扎著捲土重來。
林歲果斷趁他們還沒恢復時，迅速在空中畫出一張靈符，往地上一拍。
轟的一聲，靈符瀰漫出的金光以圓形四散開，被觸及到的怨魂一個接一個化成一道流光，遁入地下，消失不見。
斯星燃：“超度了？”
“他們不值得被超度。”林歲搖頭，“我只是送他們入地府，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鹿湘頓覺沒意思。
她都還沒嚐到被歲歲保護的滋味呢。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鬱辭年將橫刀裝回球杆筒裡，“昨晚這個時間，他們沒出現不說，即使是後來，也沒對我們……不，準確來說，是你，小隊長。”
他目光落在林歲臉上：“昨晚他們並沒對你表現出殺意，為什麼今天突然這麼想殺你？”
事實上，早在怨魂出現的那一刻，林歲就在思索這個問題。
他們是一群被詛咒的怨魂，詛咒，意味著他們沒有自我意識，只能被方佳依操控。
同時也意味著，方佳依的殺人方式也是詛咒。
地上好涼啊，你能來陪我嗎？
只要有人跟著念出這句話，便會被方佳依奪去性命。
這也是尹佩佩能在當年那場集體跳樓裡活下來的原因。
或許因為心虛、害怕，她一開始沒有跟著念，之後發現凡是念過的都死了，她就更不會念了。
可是現在，他們明明沒有人念過這句詛咒，竟然也招來了怨魂。
這很不對勁。
像是……有人奪過了對這群怨魂的操控權，專門針對她而來。
想到這，林歲扭頭看向作為陣眼的水箱，心中冷笑。
看來麻煩來的挺快。
只不知，對方只是為了給她一個下馬威試探虛實，還是想直接除掉她？
亦或者，兩者都有。
最重要的，他是看了直播才掌控到她的動向，遠端操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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