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看著冷靜依舊，卻也讓其餘人敏銳地覺察到一絲不對勁。
斯星燃果斷給嘴巴上拉鍊。
但他剛剛的話還是被林思瑤聽得一清二楚，頓覺腳筋一抽，更痛了。
她強忍著趾骨像被踩斷了的疼痛，一字一句道：“你們越是維護林歲，越會被她害得下場悽慘，比如你，斯星燃，你會被人遺忘，悄無聲息地餓死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
“還有你，鬱辭年，你會被砍掉雙腿，扔到滿是汙水又臭氣熏天的下水道里，整日與那些老鼠蟑螂垃圾為伴。”
“至於你，黎野，你會死在你最憎惡的人手裡。”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林歲。”
話音落地，四周陷入一陣寂靜。
林歲腦中卻嗡鳴聲不斷。
林思瑤的話和陳決的話交相響在耳畔，頻率在這一刻達到了驚人的統一。
若是之前，林歲第一反應大概會是，怎麼可能是因為她？
畢竟要按照小說劇情，她一早就被陳決炮灰掉了，根本沒有認識他們的機會。
可她又想到高鐵上的那場夢，那個因為他們的死亡而痛苦不已的自己，以及幻境裡楊招娣說的，這些都是她內心最深處的記憶。
她恍然意識到，她所以為的小說劇情，是存在謬誤的。
尤其，既然這世上有鬼，那所謂的刑偵小說，不是本身就失去了它的合理性？
它更像是為了掩蓋有鬼這一事實，才專門為林思瑤打造出來的。
那麼它的真實性就要大打折扣，她所覺醒的記憶，或許也並不只是小說內容這麼簡單。
唯一不變的，是這群反派的結局。
而她對於命運把控的篤定，卻瞬間被瓦解。反倒是另外的人，對她和他們的命運，更瞭如指掌。
【我的天，林思瑤說的這些到底真的還是假的？也太細思極恐了吧！】
【誰不知道鬱辭年重度潔癖？這死法，簡直是為他量身定製啊！】
【可這關林歲什麼事，什麼叫是林歲害的？而且未來的事，林思瑤又是怎麼知道的？】
黎野幾人原本也懷疑是林思瑤在發癲。
然而當他們發現林歲一副沉思的模樣，他們便明白，林思瑤講的，八成是真的。
可那又怎麼樣呢？
鬱辭年輕笑一聲，笑容愉悅：“真是因為小隊長嗎，那豈不是我的榮幸？”
“美得你。”鹿湘忍不住翻白眼。
林思瑤以為他們會質疑，會質問她從哪聽來的，甚至已經想好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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