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齊琰笑了一下:“靈夢神祀?那是什麼?”
又哎呀了一聲:“看來是我年紀大了,不懂你們這些小年輕在玩什麼二次元遊戲,這幾個字,聽起來就很中二。”
鹿湘擰了擰眉。
齊琰的表情太完美了,看不出一點異樣。
但就是這樣的完美……
才更讓人起疑。
“原來齊老師也不知道啊,真可惜呢。”鹿湘好似遺憾地嘆了口氣,又笑眯眯地說起了一個人。
蕭晉,那個被她活生生砸碎了蛋的網紅作家:“其實爛成泥的樣子也挺可惜的,要是能炸一炸再給他吃,他或許會更喜歡,畢竟是他自己的東西,也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不過這個味道我想,齊老師應該不會想要嘗一嘗的,哦?”
……明晃晃的警告威脅。
齊琰倒不是很在意,也看過那一期,當時也沒覺得有什麼。此時卻不免身下一涼,只感覺到蛋疼——真“蛋”疼。
鹿湘看在眼裡,笑得愈發俏麗明媚:“那就不打擾齊老師啦。”
說完一轉身,臉上的笑散了個一乾二淨。
而後在出門、轉角時,面無表情地朝迎面而來的鬱辭年搖了搖頭。
洗手間裡,齊琰卻沒有急著離開。
他不覺得有問題要問他的人,只有鹿湘一個。
作為前輩,他不介意好心留下來聽聽看。
果然,沒一會兒,鬱辭年腳步散漫地走進門來。
他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張平整的糖紙,笑眼彎彎地看向齊琰:“齊老師知道嗎,糖是甜的。但有些事如果做錯了,可是會很苦的。”
“鬱少想說什麼?”齊琰挑眉。
鬱辭年微笑搖頭:“也沒什麼,只是很好奇,齊老師究竟為什麼提前回來?”
之前齊琰告訴林歲,說國外的課程差不多結業了,可據斯星燃查到的,他至少還剩一小半課業沒有完成。
且正在最關鍵的時刻,貿然回國,延畢事小,恐怕還會被學校除名。
聞言,齊琰很無奈:“小師妹病情發作,我擔心她,所以回來了,這也有問題?”
“嗯,是沒問題。”
鬱辭年笑容依舊,淺色的瞳孔卻晦暗難明:“那敢問齊老師,當年,又是以什麼心態故意接近我們小隊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