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曉夢是個急脾氣，一聽就炸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她氣沖沖瞪林歲，“挺漂亮一小姑娘，欺負小孩兒？”
“你是豬嗎，小孩兒說什麼都信？”鹿湘也不幹了，不客氣地嗆回去。
莊曉夢看著林歲慢吞吞收回的手，更是篤定：“他才三歲，他能撒謊嗎？”
她蹲下身，抱著小豆丁道：“來，豆豆別怕，你告訴姑姑，這個姐姐是怎麼打你的？”
“他就，這樣，這樣打我的……嗚痛……”小豆丁搖搖擺擺走到桌邊，小短腿往桌腿上一踢，又啪嘰一下，一屁股坐回地上。
生動給姑姑演示了一遍“林歲”怎麼打他的——桌腿“打”的。
莊曉夢：“……”
林歲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小孩子不會說謊，但會胡說八道。”
禮貌林歲有了，莊曉夢就只剩尷尬和羞愧了。
她臉頰發燙，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誤會了，我，我……總之，真的很對不起！”
她深深鞠躬彎腰，身體幾乎折成兩半。
可還是尬。
彷彿三摺疊，怎麼折都有尬。
要是此刻有條地縫，她大概已經揪著還在仰頭痛哭的坑姑小侄子一起鑽進去了。
真是好孩子。
還沒斷奶，就恨不得送他姑離開地球表面。
林歲不語，只一味遞上收款碼。
莊曉夢愣愣抬頭，不明所以。
“算個命吧，就當賠罪了。”林歲自認很好說話，給的價也良心，“不貴，一千塊，保你百歲無憂。”
莊曉夢心頭一動。
她的事，正好也需要找個算命先生。
可是，眼前這個女孩會信嗎？
又真的能幫到她嗎？
算了，就當死馬醫吧。
莊曉夢下定了決心，便果斷掃碼付款。
又猶豫許久，才問：“你，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嗎？”
話音一落，四周莫名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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