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天朗的妻子姓左,叫左文月。
她穿著一身手工縫紉的定製旗袍,勒得腰線流麗,顯得人溫柔婉約。
面對鬱天薇的嘲諷,她只是笑笑:“照顧客人嘛,應該的。”
“哦,應該的。”鬱天薇冷笑,“那看來大嫂還真是奴性不改。”
左文月臉色驟變。
鬱辭年打配合似的,笑吟吟向林歲三人解釋:“聽說大伯母在嫁給大伯前,是家裡辛勤打掃的傭人。”
林歲和黎野兩個外人能說什麼,只低頭專心吃著碗裡的食物,假裝沒聽到。
棠溪沒讓真正的傭人幫忙,正默默的自己拆著手裡一隻大閘蟹,是真沒聽到。
但有人聽到了。
“鬱辭年!”鬱天朗的怒喝驟然在餐廳門口響起。
林歲抬頭,見不止鬱天朗,他旁邊還多了個和他酷似的年輕男人。
“怎麼了大伯,我說的不對嗎?”鬱辭年真情實感地表示著自己的疑惑。
對,對得很。
可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家裡早沒人提。
就他,現在再加上一個鬱天薇,總時時刻刻提醒著,左文月曾是個傭人。
他決不允許有人侮辱他的妻子!
“爸,他怎麼對我,我不在意,可他這樣不尊重長輩,讓阿月難堪,您也不管嗎?”鬱天朗沉聲質問鬱老爺子。
上次因他私下找林歲說了些話,鬱辭年讓他吞了根針以示懲戒。
若非他及時發現,沒造成太大後果,只怕現在都沒法站在這裡。
鬱老爺子的餐食是醫生定製的營養餐。
只見他專心喝著營養粥,垂眸不語。
左文月顧不上自己難堪,連忙去拉還想說什麼的鬱天朗:“好了天朗,爸吃飯的時候不喜說話你又不是不知道,還有阿年的朋友在這兒呢,你少說兩句。”
又招呼杵著不動的鬱銘瑄:“銘瑄,你也別站著了,快過來吃飯。”
“咱家大忙人和小忙人可算是忙完回來了。”等父子倆坐下,鬱天薇又陰陽怪氣上了,“銘瑄啊,不是姑姑說你,你爺爺壽辰沒見你回來,一聽說我回來後,你進公司倒是挺積極的嘛。”
“銘瑄忙著畢業才趕不及。”左文月幫腔道,“這個爸也是知道的。”
鬱天朗冷哼:“你不照樣沒回,有什麼資格說他?”
“要不是當初大哥死活不肯去國外的分公司,非要把我踢出去,我想我一定可以隨時回來。”
鬱天薇放下筷子,雙手交叉撐著下巴,目光直視著鬱銘瑄:“況且據我所知,銘瑄之所以沒回,可不是因為忙畢業,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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