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拄著柺杖,慢慢站起了身。
他也對幽魂這張臉印象深刻。
不僅因為他是前不久才被抓的,雲雨島上那個販賣器官的黑組織老大。
同時也是被警方通緝多年的A級罪犯。
更因為當年綁架小兒子的那夥人,背後所屬的組織老大,同樣也是此人。
小兒子被綁架後,雖有警方全力調查追捕,卻還是花了近半個月的時間才將人救回來。
警方因此順藤摸瓜,對犯罪組織進行圍剿,卻還是讓此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逃了。
直至雲雨島上那期綜藝他才知道,原是因為有人皮面具。
老太爺語氣遲疑地問林歲:“他……”
“馬先生的組織主要從事的,一直是人口器官販賣,最多再幹點拐賣、詐騙、販毒等勾當,卻唯獨不會參與綁架,因為這樣很容易引起警方注意。”
“是有人主動聯絡上他,他才找了幾個人幫他幹這一票。”
林歲說著,示意馬先生:“現在,你來說,當初找上你的人是誰。”
馬先生雖被滅魂刃所傷,又是新生幽魂,但有銅錢手鍊裡的靈氣滋養,依然能替林歲做這個鬼證。
只見他眼神怨毒地盯著鬱天朗,緩緩抬起手:“是,他!”
要不是鬱天朗,他辛苦建立的一切怎麼會被警方搗毀。
偏偏他當時也不知為什麼,稀裡糊塗就答應了。
直到他被捕歸案,一個古怪神像憑空出現,他才明白自己是受了非自然力量的蠱惑。
真的是……
居然真的是……
提起的心徹底墜入谷底,老太爺閉了閉眼,一滴渾濁的淚順著眼角流下。
“不,不可能,你胡說!”鬱銘瑄堅決不肯認下這種事。
要是父親繼承不了鬱家,他也完了。
他憎恨地瞪著林歲:“是你!這隻鬼是你帶來的,他當然聽你的話!”
鹿湘嗤了一聲:“說要證據的是你,人證來了不信的也是你,你是廚子嗎這麼會甩鍋?”
馬先生咧開嘴,古怪地笑起來:“他,背,後,有,條,疤。”
早在鬱天朗找來時,他就覺得奇怪。
為免以後這人翻臉不認人,他特地找機會記下了這個特徵。
鬱銘瑄呼吸急促地張了張嘴,卻再說不出反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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