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瘋子怎麼還沒回來,在廁所吃上癮了?”斯星燃用叉子挖下一大塊榴蓮千層塞進嘴裡,含糊不清道。
鹿湘隨口接道:“也可能是掉坑裡被埋了吧。”
說著她一手撐著下巴,笑眯眯看著林歲:“歲歲你說,他潔癖那麼嚴重,要真掉坑裡了會不會直接把自己的皮剝下來?”
“哎呀呀,想想還真有點期待呢。”
兩人都不覺得那傢伙會輕易放過這麼好的,能光明正大把人當豬切的機會。
尤其對方還是害他父母的元兇。
他們猜鬱辭年應該是去找趁手的切人工具了,因此並不怎麼在意。
林歲卻是憂心忡忡地望著洗手間方向。
黎野顯然也有所察覺。
他眉頭緊鎖:“可如果,他不只是想切人那麼簡單?”
他自認還算了解鬱辭年的心情。
要是他遇到殺母仇人,是恨不得百倍奉還的。
可因為有林歲……儘管她之前說過,如果有人傷害他們,最好一個也別放過,但他還是會找個地方偷偷解決,不要讓自己連累到她。
鹿湘聞言,笑意微斂,氣氛頓時凝固。
棠溪緊張地揪住林歲衣襬:“歲歲?”
林歲垂著眼,濃密的長睫掩著眸中的情緒。
她比任何人都瞭解,鬱辭年有多恨那兩個人。
即使在書房,她一點點揭露他們的陰謀時,鬱辭年看起來像個事不關己的局外人,依舊笑容滿面。
事實上,她並不介意他為了報仇而殺人。
可她擔心的是,一旦殺戮的魔盒開啟,就再也收不住了。
那隻怕會又一次身不由己的,一步步踏進養鬼人設下的重重陷阱……
“斯星燃。”林歲倏地開口。
斯星燃早已掏出手機一頓操作,很快鎖定鬱辭年的手機所在。
“咦,怎麼還在洗手間,難不成真吃上了?”
幾人面面相覷,隨即齊齊起身,背起林歲快步衝向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虛掩著,一推就開。
然而偌大的洗手間卻是空無一人,只剩一部手機靜靜躺在盥洗臺上。
與此同時,聶叔的聲音遠遠傳來:“不好了林小姐,我家小少爺和……和那兩個人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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