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聽不到聲音,只看到原本神情呆滯的鬱銘瑄突然一個激靈,站在原地不動了。
鹿湘皺眉看向鬱辭年:“你到底行不行?”
鬱辭年也有些意外。
他還從沒失手過,這是第一次。
他也確信自己不會失手,除非……
另一邊,準備一等鬱銘瑄從標本容器後出來,就給他來一針的林歲,敏銳地察覺到邪神的氣息一閃而逝。
再看時,果然,鬱銘瑄已經恢復清醒的狀態,眼神不僅變得格外清明,更泛出兇光。
“想催眠我?你休想!”他咬牙切齒地再次舉起鐵錘,“我再說最後一次,放了我爸媽!”
說話間,本就謹慎躲藏的人更往標本容器後退去,讓自己整個被擋得嚴嚴實實,只能透過透明的玻璃以及澄澈的液體,看到他表情猙獰的臉。
這就導致林歲即使離著他的距離夠了,也還得繼續嘗試著靠近,以期能找到射出銀針的空隙。
“已經派人去把他們帶過來了。”鹿湘見狀,果斷轉變策略,儘量安撫住鬱銘瑄,幫林歲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說著,她給鬱辭年使了個眼色:“你說是不是?”
鬱銘瑄聞言,焦灼到發紅的眼睛立刻緊鎖住鬱辭年。
鬱辭年挑挑眉,剛要點頭,斯星燃沙啞又莫名有些亢奮的聲音卻再次響起:“小子,老子今天就再教你一回,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說話間,他臉上再次露出那種怪異又瘮人的笑,讓一直盯著他的鹿湘直覺不妙。
下一秒,就見他忽然扭頭朝林歲所在的位置喊出聲:“那個心臟有問題的小東西,需不需要叔叔幫忙啊。”
“草!”鹿湘頓時氣得罵出一種植物,同時腳下飛快,直奔林歲而去。
那邊,聽到斯星燃喊的林歲也暗道不好。
此時她已經找準位置,正準備射出銀針,卻已是來不及,砰砰砰的槍聲接連響起,震耳欲聾。
“該死該死!都去死吧!去死吧!”
鬱銘瑄本就因“鬱天明”的出現,精神高度緊繃,這下徹底被林歲的舉動點燃怒火。
他面目扭曲幾近瘋癲,毫不猶豫地舉起手槍,一刻不停地朝林歲扣動扳機。
“歲歲!”
“快!快掩護林小姐和棠小姐後退!”
林歲周圍頃刻變得一片嘈雜,槍聲混著呼喊聲,如同潮水從四面八方湧來。
幸好有穿著防彈衣的保鏢一直遮掩著林歲和棠溪的身形,一群高壯的漢子一邊護著兩人往後退,一邊也掏出了槍支。
然而鬱銘瑄始終躲在標本容器後,唯恐子彈不慎打中標本,保鏢們束手束腳,畏首畏尾,只能往標本前的空地射擊,企圖逼停鬱銘瑄。
混亂中,林歲緊緊牽住跟在她身邊的棠溪,力氣出奇的大,就怕棠溪頂著無數不長眼的子彈也要擋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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