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桌後面那位先生,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一老一少,輕哼一聲:“想看病,去排隊。”
沈玉暗暗做了個深呼吸,就說:“胡醫生,我是來找胡天生胡旅長的,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對方頓時一愣,狐疑地打量著沈玉。
顯然是覺得她還是個孩子,真正要找胡天養的,應該是她身邊的人,於是馬上把視線轉向L先生。
L先生聳聳肩:“是這位小妹妹要找他,與我無關,我是來治傷的。”
對方又把視線轉回到了沈玉身上,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沉默了片刻,就站起說:“小丫頭,你跟我來。”
沈玉點點頭。
L先生拍拍她肩頭:“別怕,該怎麼說就怎麼說。”
沈玉嗯了聲,就跟著對方朝醫館的後面走去。
穿過一道小門,就是一個小小的天井,正中間放著一張方桌,方桌四周擺了幾個小木凳。
對方自顧坐下,眯著眼問:“你找胡天生要幹什麼?”
沈玉就挺了挺胸脯:“我不能告訴你,必須當著他的面說。”
對方嘴角勾了勾,嘿嘿笑了起來:“如果我告訴你,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呢?”
“你是他哥哥,你肯定知道他在哪兒。”沈玉大聲說道。
對方哼了聲:“你知道的還挺多......沒錯,我的確知道他在哪兒,可你不告訴我你的目的,我是不會帶你去見他的。”
沈玉愣了愣,猶豫著要不要實話實說,忽然想起剛剛L先生交代的,就打定了主意,表情嚴肅地說道:“我受他的朋友委託,有一封信要交給胡旅長,是一封非常重要的信,必須要親自交到他手上。”
她生怕對方要求看信,就故意這麼說。
對方摸了摸下頜,沉吟說道:“他的哪個朋友?”
“吳司令,具體叫什麼我不知道。”沈玉老實回答。
對方嗯了聲,沉吟說道:“這麼說,吳興貴那人,已經死了?”
“你怎麼知道的?”沈玉愕然地問。
“在緬北,能和我弟做朋友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除了他還有誰?”對方說道。
見對方承認了是胡天養的親哥哥胡天生,沈玉懸著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來:“胡大夫,胡旅長在什麼地方?你要是不方便帶我去,告訴我地址也行。”
胡天生朝通往前面的小門努努嘴:“那個人是誰?”
“也是我的朋友,他受傷了,順道來找你幫忙處理傷口。”沈玉說道。
胡天生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個小丫頭還挺有趣,交的朋友都是中年大叔。”
沈玉嘿了聲:“誰說不是呢?”
”。弟我見去你帶再我,了烊打館醫上晚等,傷看看友朋你給先,吧走“:來起了站生天胡








